天劫散去,禁忌不详的气机也消失不见,仿佛从未有过。
原始仙帝拿出了自己炼制的剑胎,喃喃自语:“大罗剑胎。”
他将这剑胎取名为大罗剑胎,这是真正的帝剑之胎,加上炼制的材料是那口神秘的禁忌青铜棺。
这就注定了这口剑胎的不简单。
陈昀跨海而来,落在了原始仙帝身侧,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其手上的那剑胎。
大罗剑胎。
真正的仙帝剑胎。
而且还是利用青铜棺边角料炼制的帝剑。
没想到这剑胎终究还是出现了。
陈昀认为这就是原始仙帝堕落成尸骸仙帝的最大原因。
因为触动了不详的禁忌。
这帝剑的材料,来自于红毛的青铜棺。
而原始则是将这青铜棺刨了部份,用来炼制这大罗剑胎。
触动了冥冥之中的因果。
毕竟红毛可没死,也不能说没死。
到了那个层次的生灵,早就不被生死所局限,所束缚了,对于他们来说,生死不过是一种状态,想要归来,只需一念之间。
把红毛装骨灰的棺材刨了,古往今来,也只有原始这么大胆了。
他不堕落谁堕落。
红毛这个冥冥之中的祭道之上的因果,连路尽仙帝都无法承担。
“太一,我这新炼制的剑胎如何?”原始仙帝拿起了手中的剑胎说道。
可以看出他对这新炼制的剑胎特别喜爱。
“这剑有不详之气,你动了那棺材?”陈昀语气凝重道。
昔日原始给他看过那口青铜棺,当时就透露出想要用青铜棺的材料炼制帝兵的打算。
没想到原始在自己蜕变的时候,真的炼制这帝兵了。
大罗剑胎。
每一任剑主都遭遇不详。
从第一位主人原始仙帝到荒天帝。
原始仙帝跌落成尸骸仙帝。
阳帝则是平定动乱,身死道消,只剩下帝火。
荒天帝则是一生血战,差点被原始仙帝给劈了,不过也借助这大罗剑胎一剑成帝了。
最后这剑胎直接被荒给熔炼了化作材料融入自己的帝剑中。
......
原始仙帝没有回应,只是爱惜地摩挲着剑胎,那剑胎通体呈灰色,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我知道,不过我为仙帝,无惧任何禁忌。”
“即使有不详降临,我也可以镇压不详。”
原始仙帝语气淡然道。
他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强硬。
他对于自身的实力很自信。
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不过也正因如此。
仙帝已经被称之为路尽生灵了。
站在进化路的尽头,就连所谓的祭道,也还在仙帝领域中,没有完全超脱这个领域。
只是原始完全没想到,这青铜棺的来历惊人。
是属于世界的顶点,祭道之上生灵的葬身之棺。
这样的禁忌,这样的因果,即使是仙帝也扛不住。
就在原始仙帝道出了无惧任何因果的时候,陈昀抬起头,莫名感到恍惚了。
仿佛看到了冥冥之中,有位浑身长满红毛,而且意识浑浑噩噩的身影,看向了此地。
此时,就连原始仙帝都仿佛感知到什么,抬起头看向了苍穹,只是什么都没有感知到。
“怎么感觉有人在注视。”
原始仙帝诧异道。
陈昀没有说话,他知道原始仙帝真正触动了禁忌了。
他也无法解释。
祭道之上的因果太大了。
......
“我准备将准仙帝的法门传播出去。”原始仙帝开口道。
“虽然这样会拔苗助长,但是一位准仙帝,怎么样都比一位仙王强。”
虽然道理就是‘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但是有些仙王即使到死,都没有突破准仙帝的希望。
若是他的法,可以让这样的生灵破王成帝,自然是有价值的。
陈昀听到这话,眉头微皱。
“你要传法?”
“有何不可?”原始仙帝转过身来,大罗剑胎在身后悬浮,灰蒙蒙的剑光照亮了他的面庞。
“太一,你我走到这一步,用了多少岁月?而那些被困在仙王境的生灵,他们缺的是什么?是天赋,他们即使穷其一生都无法靠着自己突破准仙帝。”
“我让他们有准仙帝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顾忌这么多。”
“他们缺的,是一条路。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