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上苍已经被大祭,死去了近乎八成生灵,只剩下两大仙帝苟延残喘的上苍已经无敌手了,做到了真正的诸世无敌。
上苍之所以能够壮大起来,除了因为上苍涌现出诸多天骄外,最重要的就是诡异族群的刻意放纵。
诡异族群蟠踞高原之上,俯瞰诸世,无穷宇宙,在没有敌手的情况下,容易变得懈怠。
故而上苍是诡异族群人为制造的磨刀石,就是为了他们不再松懈,有一个对手。
只不过在诡异族群的肆意放纵下,上苍诞生了多位仙帝,更诞生了花粉女帝这个变数。
一位祭道生灵。
即使是诡异始祖都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毕竟成为祭道生灵,就有资格更进一步,迈入他们追求无数岁月的领域。
祭道之上。
一旦成为祭道之上,诡异族群都要成为历史了。
这也是三大始祖齐出的原因,就是为了扼杀花粉女帝这个变数。
诡异族群的小祭,虽然不如大祭隆重,依旧不可小觑。
一旦小祭发生的话,被祭祀的诸天依旧会破碎成墟。
......
界海之上
界海之上,风云突变。
那些诡异物质像是从沉眠中苏醒的活物,数量急剧增多,翻涌着、咆哮着,自未知之地喷薄而出。
天穹原本还算清明,此刻却像是被泼洒了一层淡淡的血光。
那光芒并不刺目,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苍天本身正在流血。
灰雾如同云朵般飘来,一簇又一簇,沉甸甸地压在天地之间。
它们不像是寻常的雾气,倒像是某种有生命的实体,在翻卷,散发诡异不详的气机。
一切都在向着不祥的迹象转变。
这些诡异物质向着两岸天地飘泊而去,速度看似缓慢,实则迅疾如电。
它们漫过虚空,掠过星辰,很快就覆盖在苍穹之上。
像是一层死亡的薄纱,将诸天万界都笼罩其中。
灰雾之下,阳光变得暗淡,月光染上猩红。
连星辰的光芒都开始扭曲、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股压抑无边的伟力仿佛在无尽遥远之地中缓缓复苏。
那力量的源头深不可测,远在界海尽头,远在诸世之外,远在一切已知与未知的边界。
但它正在向外辐射,如同一颗心脏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虚空震颤,让法则哀鸣。
那股力量要破灭一切有形的物质,要将所有存在的痕迹从根源上抹除。
天地间开始出现裂纹。
不是大地的裂纹,而是空间的裂纹、时间的裂纹、因果的裂纹。
那些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消解、都在崩塌、都在归于虚无。
此时,诸天万界的生灵都感到惶恐。
凡人跪伏在地,瑟瑟发抖,不知这天地异象意味着什么,但心中的恐惧却比任何一次灾难都要强烈。
修士们面色苍白,修为越高,感知越清晰,那恐惧也就越深。
一些古老的仙王从闭关中惊醒,遥望界海方向,瞳孔收缩,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仿佛有天大的灾难降临了。
不是仿佛,而是真的。
那灾难已超过了想象的速度在逼近,在降临,在吞噬一切。
......
天庭。
仙气缭绕的殿宇之间,此刻也笼罩着一层凝重的氛围。
原本祥瑞的云霞变得暗淡,原本清脆的仙乐变得低沉。
连那永不凋零的仙花仙草,都开始微微颤抖,叶片蜷缩,像是在躲避什么。
原始天帝和陈昀两人屹立在此地。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并肩而立,目光穿透重重虚空,凝视着界海深处的变化。
两人的身上,准仙帝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火焰在燃烧,那气息浩荡磅礴,足以让诸天臣服,让万灵膜拜。
在诸天万界之中,他们不说无敌,但是已经找不到敌手了。
可此刻,那准仙帝的气息却在微微波动。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感知。
他们感知到了那力量的恐怖,那远超准仙帝的恐怖。
原始天帝面容沉凝,他身姿伟岸,如同一座不朽的山岳屹立在天庭之上,衣袍猎猎作响,眉宇之间帝威流转。
他活了太久,见证了太多,但此刻的异变,却是让他想到了诡异族群的大祭。
昔日的诸天也曾经被大祭过,大祭的残墟跌落虚空,成为那片浩瀚无垠的界海。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