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明白吗？”

    盘皇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少了几分冷漠，“战仙路，你走不通。”

    “走不走得通，不试试怎么知道！”

    斗战圣皇挣扎着站起身来，浑身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许多地方已经碎裂，但他依然站得笔直。

    盘皇看向斗战圣皇摇头道：“试？猴子，你知道化战仙需要什么吗？”

    “如果化战仙是死路，那我就在死路上走出活路来。”

    他举起手中那截残柄，断裂的仙铁棍上，竟然重新绽放出微弱的光芒。

    四周的碎片聚拢而来，重新化作了完整无缺的仙铁棍。

    他身上的气势开始攀升，皇道法则疯狂运转。

    那些碎裂的骨骼竟然开始自动愈合，鲜血倒流回体内。

    盘皇的眉头皱了起来。

    “冥顽不灵。”

    他抬起盘皇印，印面上的光芒璀璨到了极致，整个混沌都在颤抖。

    这一击，他要彻底镇压斗战圣皇。

    轰！

    盘皇印落下，整个混沌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斗战圣皇高举的仙铁棍，迎向盘皇印，但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他的眼中闪过惊骇。

    这不是简单的力量压制，而是大道层面的碾压。

    盘皇印上的山川日月、宇宙星辰投射出真实的天地万象，将斗战圣皇笼罩其中。

    他仿佛被一整座宇宙压住，每一颗星辰的重量都加诸于身。

    每一条大道的法则都束缚着他的手脚。

    ......

    “给我开！”

    斗战圣皇怒吼，浑身皇道法则疯狂燃烧，战意化作实质的金色火焰，竟然硬生生撑开了大道的禁锢。

    但那只是一瞬间。

    盘皇印落下。

    咔。

    那跟仙铁棍，斗战圣皇最后的依仗，在盘皇印面前瞬间崩碎成齑粉。

    盘皇印结结实实地轰在斗战圣皇的胸口。

    噗！

    这一次不是鲜血狂喷，而是整个人都被打得变形。

    他的胸口凹陷下去，脊背凸起，浑身骨骼寸寸碎裂，五脏六腑都被震成了齑粉。

    他的身体如同一颗流星，再次砸进了混沌深处。

    盘皇没有停手。

    他一步踏出，在斗战圣皇还未停稳之前，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盘皇印再次抬起，这一次，印面上的光芒凝成了九个古老的道字。

    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种大道极致。

    “镇。”

    一字落下。

    斗战圣皇的身体被定在虚空中，动弹不得。

    “封。”

    第二字落下。

    斗战圣皇浑身浴血，那些刚刚愈合的骨骼再次碎裂，比之前更加彻底。

    他的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战意凝聚的金色火焰被生生掐灭。

    “还不服？”

    盘皇的声音冰冷，从四面八方传来。

    斗战圣皇想要开口，但嘴里全是血沫，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但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战意。

    盘皇面无表情，盘皇印上剩下的六个道字依次亮起。

    “最后问你一次。”盘皇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服，还是不服？”

    斗战圣皇看着那双眼睛，看到了绝对的冷漠。

    他知道，盘皇不是在威胁。

    如果他还不服，那一剑真的会落下。

    他想起了很多。

    想起第一次握紧铁棍时的激动，想起与各路强敌交战的酣畅淋漓

    想起证道成皇时的万丈豪情。

    也想起了盘皇方才说过的话。

    “你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何等的蔑视。

    但此刻，在死亡的阴影下，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一直在追求战，追求更强，追求那条战仙路。

    盘皇能在红尘仙路上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一味的刚猛，而是懂得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而他，只会进，不会退。

    这不是战意，这是执念。

    是死胡同。

    斗战圣皇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眼中的战意没有熄灭，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服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盘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

    斗战圣皇身体碎裂了大半，皇道法则几乎停止运转，浑身上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