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中化作了开天辟地的神兵，每一棍落下都带着粉碎一切的意志。

    ......

    两人联手，配合天衣无缝。

    这一战，他们比上一次强了何止十倍。

    然而。

    他们又输了。

    当最后一击落下，谛缺浑身龟裂，鲜血染红了星河。

    他的第二世之身虽然强大，但在盘那近乎不可理喻的恐怖力量面前，依旧如同瓷器般脆弱。

    斗战圣猿更是惨烈。他的铁棍脱手飞出，那号称永不折断的神兵，竟在盘的拳下弯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

    他的圣纹黯淡下去，金色的血液从全身各处渗出，如同一尊被打碎的金身。

    而盘，依旧站在那里。

    他的身上也有伤，有血，有裂痕。

    但与两人的惨状相比，那不过是皮毛。

    他依旧是那个胜者。

    依旧是在两人联手之下，依旧是以一敌二，依旧是他赢了。

    ......

    谛缺倒在虚空中，仰望着满天星斗，嘴角溢血，却发出了一声苍凉的笑。

    “又输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

    “活出了第二世，悟道百年，走遍宇宙，自以为已经脱胎换骨，可到头来，还是输了。”

    他闭上眼睛，任由鲜血从嘴角滑落。

    而斗战圣猿，则沉默地爬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盘一眼。

    他只是摇摇晃晃地走到那根弯曲的铁棍前，将它从虚空中拔出。

    铁棍已经弯了。

    这根伴随他征伐一生、从未折损过的神兵，如今弯成了一个可笑的弧度。

    斗战圣猿看着手中弯曲的铁棍，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这一生，为战而生，为战而狂。”

    他的声音沙哑。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只要我足够狂，就没有我打不碎的敌人。”

    “可你…”

    他抬起头，第一次直视盘。

    那双眼中没有恨，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盘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两人确实很强。

    如果不是遇到他的话，必然可以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