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锁链再次恢复如此,破空而去,落在茫茫混沌中,绽放恐怖的镇压之力,笼罩在黑暗帝尊头顶。
整片混沌震荡,那些仙金锁链上面的符号,如有生命,散发神辉,镇压而下。
锁链上的无数符号脱离链体,化作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符,如同星辰环绕。
布下一重又一重叠加的,专门针对元神与黑暗本源的镇压结界!
......
黑暗帝尊体内,最初元神感受到这股熟悉而强大的镇压之力,精神大振,反抗更为激烈。
而黑暗元神则是又惊又怒,还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慌。
“这怎么可能?锁仙链,它不是已经废了吗?谁在操控,是你?!你早就留下了后手!”
他最后的质问,显然是冲着体内正在争夺控制权的最初元神。
仙金锁链,或许该称其为“锁仙链”。
正是万古前,帝尊为了应对自身可能出现的“黑暗面”或道劫,以无上仙金融合自身最纯粹的大道炼制的禁忌之物。
后来黑暗元神滋生、壮大并最终反客为主,虽奋力挣脱了此链,却也导致其灵性大损、断裂沉寂。
然而,最初元神在最终隐匿前,显然以残存的力量,在此链核心留下了最深层的复苏契机与指令。
当黑暗元神因内外交困而显露出最大破绽、其道基剧烈动荡之时。
便是锁仙链执行最终镇压使命之刻!
此刻,锁仙链的神圣光辉与镇压符文,与外部帝尊的成仙鼎造化之力、人皇幡紫青辉光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与协同。
三者力量性质虽有不同,但在“镇压黑暗”这一点上却目标一致,相互叠加,威力何止倍增!
黑暗帝尊只觉得周身如同被套上了无数枷锁,黑暗法力运转滞涩到了极点。
脚下世界鼎的联系也因锁仙链的隔绝之力而变得模糊不稳。
体内,最初元神的反扑在锁仙链的加持下愈发凶猛,如同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援军。
外有仙鼎、人皇幡、锁仙链三重绝世之力镇压封锁,内有最初元神全力夺舍反噬。
黑暗帝尊的败局,在这一刻,似乎已然注定。
那纵横混沌、意图炼化两界的黑暗身影。
在璀璨神圣的锁链光辉与内外交攻的绝境中,显得摇摇欲坠。
帝尊眸光如电,把握这稍纵即逝的绝对优势,那下按的手掌再无保留,带着终结万古孽债的决绝,轰然加速落下。
.......
就在帝尊那承载着万古决绝意志的手掌即将按落三重无上伟力交织,黑暗帝尊于内外交攻中光芒明灭、摇摇欲坠的最终时刻。
下方,那残破不堪的苍穹界边缘
勉强于毁灭余波中存身的诸皇,其表现,已然从最初的震撼、茫然。
演变为一种近乎窒息的敬畏。
大鹏皇,这位曾以极速与桀骜称雄一个时代的无敌生灵。
他昂着倔强的头颅,死死盯着混沌深处那无法窥清。
却以波动宣告着最终结局的战场,金色的瞳孔里再无半分战意与热血,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明悟后的颓然。
“井底之蛙,井底之蛙啊!”他喉间滚动着血沫,发出近乎呻吟的低语。
先前帝尊评价神帝的话语,此刻如同最锋利的道剑,反刺入他自己的道心。
什么皇道绝巅,什么宇内称尊,在这真正超脱红尘,涉及本源大道乃至自我善恶终极对决的仙战面前,何止是渺小?
“一体两生,光暗同源,镇压己身之恶,竟需布局万古,假借外我之手,引发内我之变,这是何等惨烈悲壮的道途?又是何等冷酷无情的求索?”
麒麟皇在喃喃自语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命运与因果的纠缠,是“帝尊”这个存在本身所代表的道之艰辛与可怖。
这超越了他对修行、对力量的所有认知。
玄龟皇最为沉默,他将大半身躯藏于本命道纹幻化的龟甲之后。
那号称可扛星辰撞击的甲壳上此刻满是细密的裂痕。
他紧闭双目,并非不看,而是以血脉中最古老的感应天赋。
去体会那混沌中弥漫的恐怖大道。
其余诸皇,无论是人间来的,还是本土的,此刻大多面色苍白,气息萎靡。
他们早已无力维持任何皇道威严的姿态,只是各自运用残存力量,死死守住身前一隅。
等待着最终判决的降临。
他们之间,无论是曾经的敌视、暂时的联合,还是征服与被征服的隔阂。
在此刻这席卷一切的终极力量风暴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他们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