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极大,一旦失败,可能就是元神被涅磐真火反噬。
或彻底沉沦于新炼的道兵之中,万劫不复。
但他眼中,那不甘的火焰越来越亮。坐以待毙,非皇者所为。
纵然前路荆棘密布,甚至有化为无知器灵之险,也胜过无声无息地化道!
此时,血凰一族在人间收集各种神材仙料,让宇宙万族惊疑不定。
“血凰皇第二世将尽,此时倾举族之力重炼皇兵?莫非是想炼制极道帝兵,作为镇压气运的最终后手?”
“难道他寻到了某种延续己身的长生法?与兵器有关?”
联想到历史上一些关于元神与道兵融合的禁忌传闻,一些古老的势力隐隐猜到了什么。
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若血凰皇真的走上那条危险的路,无论成败,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变故。
宇宙万族的注意力,此刻大半被血凰一族的异动所吸引。
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开始取代长久以来的“平静”。
北斗星域山河,血凰皇已重新炼制了一件皇兵。
作为他寄托元神的道兵。
血凰皇已然起身,暮气被一股决绝的锐气冲散些许。
长生路上多尸骨,他宁愿做那焚身以火、搏一线生机的飞蛾,也不愿做那悄然腐朽的枯木。
最终,血凰皇消失了,唯有一件凤翅镏金留了下来,化作一道不朽仙光落在了昆仑山。
外界,万道哀鸣代表血凰皇坐化了,天地间,失去一位皇者。
......
凤翅镏金横空,通体赤金,身缠绕着永不熄灭的涅真火割裂了万古虚空,留下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
它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兵器,而是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波动,夹杂着血凰皇那熟悉又陌生的皇道气息,以及一种器物般的永恒感。
它似有灵性,划过黑暗的宇宙,径直朝着那混沌仙光笼罩的昆仑山飞去,最终悬停在山外千里,微微震颤。
既不靠近,也不离去,如同在无声地叩问,又似在迷茫徘徊。
昆仑山巅,蟠桃树停止了摇曳。
叶片齐刷刷地指向山外那件赤金,仿佛感应到了非同寻常的物事。
帝尊的目光终于从指尖生灭的宇宙模型中移开,落在那凤翅镏金上。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混沌眸子的深处,却映照出了远比外界万族所见更复杂的景象。
他看到了身深处,那团原本应该璀璨炽烈如太阳星的血凰皇元神,如今被改造,与身的神材仙金融合了大半,闪烁着暗金与赤红交织的奇异光泽。
元神的本我意识已然模糊,不过仍然有灵性在。
“失败了,却也未完全失败。”帝尊低语,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仙皇法门本就凶险,强行嫁接血凰涅真意,更是逆乱阴阳。能保一点真灵不昧,已是仗着血脉特殊与执念深重。”
他收取那凤翅镏金,将其放在了仙皇化作的葫芦旁边。
只是静静看着,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结果。
此时,外界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人知道血凰皇元神合道兵,实现了另类长生。
他们只知道血凰皇陨落了。
第178章 大梦万古,破万道为皇
外界宇宙,因血凰皇的“坐化”而掀起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万道哀鸣持续了一段时间,天地间道韵哀鸣,无数星域自发举行了各种形式的祭奠。
一位皇者陨落,让许多生灵感到惋惜与失落。
血凰一族更是举族同悲,赤霞笼罩的星域黯淡了许多,强大的族群因失去了至高主宰,内部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权力更迭的暗流与外界觊觎的目光。
不过有着古皇兵和底蕴在,无人敢放肆。
“血凰皇陨落,其族虽仍强盛,但失去了皇者镇压,昔日疆域与资源,怕是要重新划分了。”
“听闻血凰皇晚年倾尽族力再次炼皇兵,那炼制的凤翅镏金却不知所踪,莫非已毁于皇道化道时的最后波动?”
“可惜,一代皇者,就此落幕。长生路上,又多了一具枯骨。”
万族议论纷纷,有感慨,有算计,也有兔死狐悲。
血凰皇的“失败”,似乎再次印证了长生艰难,强如古皇,若无逆天机缘与无上法门,也难逃二世而终的宿命。
这无形中更加深了众生对昆仑山上那位活出一世又一世存在的敬畏与仰望。
然而,在真正的高层与古老存在眼中,事情并未如此简单。
几大残存禁区,死寂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