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禁区,在这一刻都做出了相似的选择。
更深地隐匿,更彻底地收敛一切气息与因果。
帝尊的这次新生,像是一盆水,浇熄了他们心中的躁动。
在绝对的实力与生命层次的差距面前,任何阴谋与敌意都失去了意义。
他们再度确认了一个事实。
只要帝尊还在这人间,便没有任何黑暗动乱可以发生,任何试图挑战这一点的存在,都将被无情抹去。
他们能做的,只有继续漫长的等待与蛰伏。
等待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变天”之日。
.......
北斗,神蚕岭。
神皇周身第二世的磅礴血气早已被昆仑方向传来的无上威压所掩盖。
他静静地盘坐着,双眸中倒映着那横贯宇宙的混沌血气与信仰光雨。
脸上最后一丝因成功活出第二世而产生的,微不可察的弧度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明悟。
他亲身体验了,想要靠着自身活出第二世的艰难。
他想要靠着自身活出第二世都难以做到,最终借助了不死药。
更能深刻体会到帝尊,此次涅所代表的、是何等恐怖的距离。
那不仅仅是量的积累,更是质的飞跃,是生命形态向着传说中“仙”的领域进行的终极跃进。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路标。”神皇心中低语。
他先前的比较之心、证明之念,在这成仙路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帝尊的存在,不再是他需要超越或对比的对手。
而是一座大道高峰。
他的目光从昆仑收回,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新生的、远比第一世强大的力量。
眼神却更加深邃坚定。
帝尊的成功,没有让他气馁,反而扫清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因寿元漫长而可能滋生的自满与迷雾。
“长生路漫漫其修远兮。”
神皇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气机彻底内敛,与九妙不死药的氤氲交融,真正开始了他的第二世修行。
他不再去等禁区的动静,也不再刻意证明什么。
他有了更清晰的方向,也有了更纯粹的向道之心。
.......
屹立于宇宙中心的身影,平静地接受着来自宇宙各地的信仰与朝拜。
帝尊的目光扫过沸腾的宇宙万域,掠过那些死寂沉沉的禁区。
也曾在神蚕岭微微停留一瞬,最终投向无尽深邃的宇宙海。
宇宙众生的狂热,禁区至尊的死寂。
一切反应,皆映照在他那如同古宇宙般深邃的眼眸中,却激不起半分涟漪。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定住了万古时光,镇压了八荒六合。
内视己身,那超越皇道、凌驾万道之上的不朽之躯中,奔腾着浩瀚无边的力量。
每一次心跳,都暗合着大宇宙的脉动。
每一缕气息,都仿佛能开辟混沌,再造乾坤。
“第五世,此世战力,已足惊仙。”帝尊心中,有感慨流淌而过。
这红尘仙路,步步生死,世世逆天。
他未曾倚仗不死药续命,全凭己身硬撼岁月,于绝境中搏出一线新生。
于寂灭里绽放不朽道果。这第五世之积累与蜕变。
若是换算为寻常古皇借助不死药涅的轨迹。
底蕴与威能,已堪比他人艰难挣扎出的第六世。
他的路,清晰无比
第一世,于神话末年证道,统御诸天,尊号元始。
第二世,观摩白虎神药涅之妙。
于无尽锋锐与毁灭中窥见一线生机,褪去旧体,活出新生,道基愈发浑厚。
第三世,最为凶险,亦最为决绝。
他毅然斩去一身惊世道行,化大道法则,将己身打落凡尘,几乎归于平凡。
却孕育出最为纯净无瑕的仙胎。
破而后立,逆天归来。
那一日,他再证己道,万道哀鸣皆不能阻,帝尊之名,真正响彻寰宇,奠定无上根基。
立下古天庭,光辉照耀万古。
第四世,得以窥见不死天皇遗留的仙凰血中的涅之秘,以及皇血赤金通灵化道的奥义。
从而活出第四世,体魄与元神臻至不可思议之境。
如今这第五世,汇聚万古信仰,凝聚众生念力,铸就信仰神胎,与己身完美融合,不仅寿元大增。
生命层次更是发生本质跃迁,举手投足间已带有近乎“道”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