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帝尊霸道归霸道,尚在理解范畴之内。如今其道已晦涩难明,隐隐有成仙之象。”
“成仙?谈何容易!万古以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倒在那一步之前。”
“正因不易,才更显其可怕。他走的路,或许与所有前人都不同,他在积累什么?又在等待什么?”
禁区至尊看向了昆仑山,知道这股波动来自于帝尊,心中大为震撼。
帝尊的气机没有半点遮掩,对于帝尊来说,禁区至尊早就不值得重视。
.....
宇宙星空上,川英缓缓收回望向昆仑的目光,手中的石棍传来冰凉而坚实的触感。
新生的帝尊,气息如渊如海,深不可测,那种生命层次的跃迁之感。
即便相隔无尽星域,也让他这位新皇感到一丝自身道果的微颤
不是畏惧,而是一种面对更高大道山峰时自然的感应。
“第二世晚年…”川英低语,感受着体内虽仍依旧辉煌,却已能察觉一丝岁月流逝痕迹的气血。
帝尊一世堪比他人数世,这种差距,令人无言,却也激起了他骨子里从不服输的傲气与紧迫感。
他证道,绝非只为见证帝尊的辉煌,他打算打破桎梏,真正的成仙!
他盘坐虚空,石棍横膝,不再仅仅体悟皇道,更开始尝试推演属于自己的路。
帝尊活出第四世,像一盏刺破混沌迷雾的明灯,照亮了前路“可能”的存在,纵然那道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却也打破了某种固有的认知枷锁。
川英周身皇道法则不再仅仅局限于巩固与扩张,开始尝试更精微的编织与内敛。
模仿那涅道韵中蕴含的“生灭循环”之意。
他知晓,欲在帝尊掀起的滔天巨浪中不沦为旁观者甚至拖累,就必须更快地超越寻常皇者的范畴。
对于宇宙众生来说,这个时代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先是古天庭第一神将川英证道为战皇,而后诸多至尊出世阻道,古天庭之主帝尊现身。
传闻中万古最尊的生灵出现,帝尊以无敌的姿态镇杀了数尊至尊。
更是轻易就扫平了地府,让这个禁区永久除名。
......
帝尊涅的消息在路人修士的传播下,席卷天上地下,所有人大为震惊。
宇宙各地,那些修士聚集的场所,人头攒动,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先前地府覆灭的消息余震未消,此刻又添帝尊涅的惊雷。
“看到了吗?那凤凰!我的天,隔着无尽星空,我都感觉灵魂被洗涤了一遍!”一个年轻修士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
“古籍记载,凤凰乃仙灵,涅向死而生,帝尊显化此象,莫非…”
一位白发老修士捻着胡须,眼神震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狂热。
“莫非人间化仙,真有路径可循?帝尊他是在为我们探路吗?”
“探路?嘿,老丈你想多了,那等存在,一举一动岂是我等能揣度?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灌下一口烈酒,眼神发亮。
“至少说明,咱们这宇宙,还能容得下这等不可思议之事!什么禁区,什么古代至尊,在帝尊面前,算个屁!”
“慎言!”有人低声提醒,但语气里并无多少惧意,反而有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帝尊接连出手,横扫至尊,抹平禁区,无形中打破了许多积压万古的恐惧枷锁。
尤其是对年轻一代而言,帝尊的存在,就像一座拔地而起、刺破苍穹的大道高峰。
告诉他们修行路的尽头,还有新的希望存在。
.......
昆仑山脉,大岳无尽,一眼望去无边无沿。
每一座山峰都如一段嶙峋的龙骨,桀骜地刺破重重云霭,昂首向天,巍峨壮阔得令人窒息。
古松泼洒开一片片沉郁的墨绿,瀑布则如自九天垂落的茫茫白练。
动静交织,横亘于前,宛若一幅波澜壮阔的古老画卷正在缓缓展开。
昆仑山的成仙地,非常不一般,可以说超脱凡俗,不应存在于世间,地上没有土石与尘埃,闪动玉髓光泽。
帝尊盘坐在成仙地,那焚尽尘躯的涅之火炽烈到了极致,将他化作了一尊剔透的光人。
旧血,带着沉淀万古的岁月气息与过往道痕,如熔化的凰血赤金般从每一寸肌肤。
每一个毛孔中被逼出,在火焰中化作缕缕暗红雾霭。
嗤嗤作响,仿佛有无数的旧我在哀鸣中消散。
就在旧血殆尽,躯壳仿佛要化为虚无灰烬的刹那。
“咚!”
一声无法用耳闻、只能以灵魂感知的宏大轰鸣,自他体内最深处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