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海洋太特殊了,那是一片世界之海,黑色浪花起伏,一朵浪花一片残界!
界海,浪涛汹涌,承载着亿万载岁月的气息,这里太神秘。
这人踏浪而行,等于在贯穿诸天,行走在无数世界之上。
这都是无数个纪元以来曾经出现过的天地。
融合后的火焰静静燃烧,内部那不断生灭的宇宙景象逐渐稳定,最终定格在那幅白衣身影踏浪而行。
最终渐淡于黑色界海的画面。
那画面并非静止,而是带着一种贯穿时光的流逝感,仿佛在无声地讲述一段被遗忘的史诗。
棺椁内的空气,仿佛被那黑色浪花浸透,多了几分沉重与苍凉。
“界海,那是传说中的界海!”
不死天皇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
他来自仙域,听闻过只存在于最古老禁忌记载中的地名。
“一片浪花便是一方残破的古界,承载无尽纪元兴衰,那是仙王都难以横渡的绝地,是连接诸天万界、亦可能通向黑暗源头的可怕海域!”
“道火的主人竟曾行走于界海之上,还在堤坝的沙滩上,留下了足迹!”
不死天皇开始讲述了关于堤坝上那道脚印上的传说。
在诸天万界流传最古远的秘闻中,于那无尽时空的尽头。
界海之畔,耸立着一道横亘不知多少亿万里、仿佛由亘古岁月本身凝固而成的苍茫堤坝。
堤坝不知其源,不知其终,沉默地抵御着界海那永无休止,拍碎万界的恐怖浪涛。
而在这道象征着绝对孤寂与阻隔的堤坝之上,靠近那黑色海水浸润的边缘,有一行淡淡的脚印。
这行脚印不知始于何等遥远的年代,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印在那里,又似是某个无上存在于某个瞬间偶然踏足所留。
这行脚印的主人,其境界早已超越了“王”的范畴。
尽管没有任何实证,但所有触及此秘的强者,都心甘情愿地,在心中为其冠以一个至高无上的尊称“帝”。
那是凌驾于诸王之上,只存在于推想与传说中的境界。
这行脚印,从此不再仅仅是堤坝上的痕迹。
它变成了一盏灯,在无尽黑暗中,为迷茫的至强者们,指明了一个方向,界海的另一端。
它变成了一种召唤,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吸引着那些屹立各自世界绝巅、前方似乎已无路的古老王者们。
它更变成了一种证明,证明前路未绝,证明在“王”境之上,在界海彼岸。
或许存在着更为广阔、更为惊人的天地与奥秘。
因此,诸天动容,万界肃然。
它也成为一代又一代人前进的实动力,所以,诸王动身了,无惧生死,前仆后继,一代又一代人,从各自的世界中走出,横渡这片可怕的汪洋。
一代又一代,纪元复纪元。
堤坝上的脚印依旧浅淡,界海的浪涛依旧汹涌。
但这行脚印,早已化作了诸天强者心中不灭的灯塔与执念。
.......
“原来天帝在那个残酷时代,遇到的那个人,竟然是这位无名准仙帝。”
不死天皇忍不住感慨起来,看向陈昀的目光更加复杂
“昔年天帝借助通古今之地磨砺己身,竟与这等无上存在有过交集,得其赠火,这因果,当真深远。”
众人闻言,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陈昀曾逆溯时光,于某个血色纪元中历练,并带回一团神秘道火,此事他们略知一二。
但谁能想到,那赠火之人,竟是留下界海足迹、被诸王尊为“帝”的传说存在!
更想不到,万古之后,在这九龙拉棺之中,再次遇到了那个人留下来的道火。
陈昀将这道火纳入了体内,如今黎阳不知道情况如何,不知道有没有再次归来的希望。
准仙帝这个层次的生灵,想要彻底磨灭难之又难。
这道火焰或许就是黎阳归来的希望。
......
接下来,灵宝天尊等人在这棺椁中待了一段时间。
只是他们并没听到什么声音,仿佛所谓的补天经文并不存在。
“看来我们并不是荒天帝等待的人。”灵宝天尊感慨起来。
那补天经文,自然是无上机缘,可是与他们无缘。
既然是无缘,那自然是强求不得。
好在他们心态平稳,并没想这么多。
就在这个时候青铜古棺震动,众人感受到了排斥感,于是选择走出了这青铜棺。
在出了青铜巨棺后,原本停滞的九龙拉棺,再次重启。
在宇宙中孤独的旅行,直到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