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愣住了。
随即，一股无名火起。
他姜毅纵横同阶无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视过？
“你家夫君看上了？好大的口气！”
姜毅怒极反笑，双目中重瞳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退去！”
“重瞳开天！”
他再次施展出那门无上神通，试图将顾清雪也囚禁在那方小天地中。
顾清雪看着那笼罩而来的空间波动，神色没有丝毫慌乱。
她手掌一翻，一张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符录出现在指尖。
那是临行前，陆渊给她的保命底牌之一。
“去。”
顾清雪轻叱一声，将符录祭出。
“轰！”
符录燃烧，一股浩瀚如海、至阴至寒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虚空中，一尊身披黑袍、脚踏黑龙的帝王虚影缓缓浮现。正是黑帝法相！
“黑帝水皇拳！”
那帝王虚影一拳轰出。
这一拳，蕴含着真正的虚仙法则之力！
“咔嚓！”
姜毅引以为傲的重瞳开天小世界，在这一拳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崩碎！
“噗——！”
姜毅惨叫一声，双目流血不止。他的重瞳受到了严重的反噬，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一片。
“虚仙神通？！你是哪位虚仙的后辈？”
姜毅心中惊骇欲绝。他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股力量的本质，那是凌驾于大乘期之上的仙道伟力！
“此女不可招惹！”
姜毅当机立断，强忍着剧痛，催动重瞳残馀的力量。
“开！”
他拼着重瞳受损的代价，强行撕裂开一条空间裂缝，化作一道流光，狼狈地逃离了鲲鹏秘境。
看着姜毅逃离，顾清雪并未追击。
她取出一件法器，对着下方的阴阳二气海一吸。
“哗啦啦——”
海水倒卷，尽数被收入法器之中。
......
与此同时，外界。
盘膝坐于虚空中的陆渊，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悦耳的提示音。
【叮，成功截胡气运之子姜毅重瞳蜕变机缘，触发万倍暴击返还，获得重瞳一对。】
“恩？”
陆渊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
“顾清雪这丫头，运气不错啊，居然碰到了一位气运之子，还截胡了他的机缘。”
“是否融合？”
“融合。”
陆渊心念一动。
刹那间，他的双眼传来一阵清凉之意。原本深邃的瞳孔深处，缓缓分裂，化作了两个重叠的瞳孔。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截然不同。
每一缕灵气的流动，每一道法则的轨迹，甚至连虚空中微小的空间节点，都变得清淅可见。
“这就是重瞳么......看穿本源，直指本质。”
陆渊尝试着催动了一下。
“嗡！”
虚空微微扭曲，他感觉自己只要愿意，随时可以开辟出一个独立的小世界，甚至能一眼看穿对手的破绽和弱点。
“不错，有了这双眼睛，以后去赌石坊这种地方，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陆渊满意地点点头。至于那个逃跑的姜毅，他并未放在心上。
韭菜嘛，割了一茬还有一茬。若是直接拔了根，以后还怎么刷暴击返还？
不多时。
前方的虚空泛起涟漪，顾清雪的身影从中走出。
她发丝微乱，但精神饱满，显然收获颇丰。
“夫君，幸不辱命。”
两人返回青云道宗。
青云峰主殿内。
顾清雪将自己在秘境中的经历娓娓道来，包括与鲲鹏至尊的交手，以及遭遇姜毅并将其击退的过程。
“那个姜毅虽然只是大乘初期，但那双眼睛确实厉害，若非夫君赐予的符录，妾身恐怕还真拿不下他。”顾清雪有些后怕地说道。
陆渊微微一笑，安抚道：“无妨，此人不足为惧，你做得很好。”
紧接着，顾清雪取出一枚金色的玉简和一个装满黑白海水的玉瓶。
“夫君，这是虚仙道果，鲲鹏宝术的传承，以及那阴阳二气海。”
陆渊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便将这门太古十凶宝术之一的奥义尽数掌握。
至于那阴阳二气海......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