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的肖晨共急得团团乱转,满脸的担忧不加掩饰,目光频频地透过窗外,看向外面的云层。
相对于肖晨共的着急,李平安则是显得极为淡然。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前往柳城,他心里已然有了方向。
到时候他可以让肖晨共去柳鸣茶馆拜访一番,到底是执法堂长老的孙子,自身的能力可不在少数。
“李兄,就真的没办法吗?难道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是去送死的?”
李平安淡淡的说着,手摸着茶杯,感受那片刻的滑嫩。
此刻他的内心是格外宁静的,他根本没将这当回事儿,更是从未将这些东西放在心上。
“咳咳咳……”
瞧着肖晨共都要着急上火了,李平安总算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这么着急做什么?事情还未发生,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
李平安淡淡的开口,看着外面游动的云层,“如今柳城究竟是什么情况,你我都不清楚,没有根据的猜测,如同空中楼台,皆为虚幻。”
“更何况我们先行下飞舟,那位师兄不会不同意。”
“我爷爷让他照顾我,他肯定不会让我下去的。”
“我知道。”
平安平淡的回了一句,“我并没有让你跟我一同下去,而是我一人下去,毕竟我先前可是来这片区域除妖卫道了。”
闻言,肖晨共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李平安面前。
“不行!太危险了,如果你出事怎么办?”
“放心好了,我能提出来,并不会出问题。”
没有给肖晨共任何阻拦机会,李平安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着就要离开太多,分外坚决。
“我们没有证据,无法要求他们相信我们,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条路,你相信我不会让你出事!”
还想再说什么的肖晨共哑然,眉眼间的愁绪无法遮挡。
和李平安共事过的,他如何不清楚对方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那便是没有回头之路。
“一路小心。”
安慰的话飘散在风中。
临近柳城,绉寻带着执法堂的弟子站在甲板上。
他看不上眼肖晨共和李平安,但他不能让肖晨共出事,尤其是他们还在的情况下。
“绉师兄,你说那个杂役不会真的带着肖晨共去什么青木镇吧。”
“之前青木镇有个任务吧,你们知道是什么任务吗?”
“听说好像是除妖的任务,但早已平息,让一个杂役弟子捡了漏,白得了贡献点!”
“那不就巧了,肖晨共身边是不是就有个杂役弟子,甚至还是来过柳城的杂役弟子!”
“我靠,一个捡漏的玩意儿还敢在那里说我们,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一群人愤怒的咆哮着,李平安和肖晨共刚出来就听到这些话。
大概是没有想到肖晨共会真的出现,周寻的目光格外的严肃。
严厉批评的说道,“肖晨共,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去!”
“不回去,这件事情我们本身没有任何错,凭什么这么说我们,我们都是为了大家着想!”
越是这样正义凛然的话,对面的人越发的气愤。
那些人也总算是忍不住的冷笑,“肖晨共,你别以为你通过了虚灵幻境就真的是执法堂的一份子了!”
“执法鞭都用不灵的家伙,还想要留在执法堂,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要不是你有一个好爷爷,早就被我们赶出去了,根本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
每一句话都是往他心坎上戳,半分情面都没有留。
这些怨怪恐怕早已在他们的心中牢牢扎根,如今也不过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果不其然,听到这些话的肖晨共满脸不敢相信,不停的摇头。
“不,各位师兄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真是个呆子,看不出来执法堂的人都不喜欢你吗?大家都是凭本事留在这里,只有你靠着祖上的蒙荫!”
“呵呵呵……”
李平安笑了,冲上去直接给说这话的人一巴掌。
瞧见这一幕的绉寻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平安,眼底划过锋芒。
刚刚那个速度可不像是一个练气圆满修士能够爆发出来的,眼前这个李平安手头恐怕有不少好东西。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你们要真是自己有本事,又何必在这里说三道四!”
“说的好听,你们心里面不就羡慕嫉妒恨吗?觉得人家有一个好家世,嫉妒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