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猎杀的任务凶险,大部分弟子都望而却步。
杂役弟子之所以只能当杂役,便是因为他们没有天赋,无法上升。
“一群杂役弟子,还真敢来做任务,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他们出宗门恐怕不需要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就得死在路上,宗门这事办的太地道了!”
“看看那些杂役,最高的修为也不过是练气七层,来这里也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还没进门,李平安就听到这些刺耳的奚落。
任务厅外门弟子居多,内门的有适合的任务早就被执事送过去,让他们慢慢挑,根本不需要亲自来任务厅。
任务堂登记的师兄虽没说什么,却捂着嘴在旁偷笑。
不少杂役弟子气愤的面色羞红,可看着那些任务,却又全都跟鸵鸟一样,耷拉着脑袋说不出任何话。
多想要接一下任务,证明自己和那些诛杀凶兽的任务,没有一样是他们能完成的。
李平安无视这些人,一步步的往前走,目光灼灼的盯着任务栏。
任务很多,看的人眼花缭乱。
适合的任务很少,甚至绝大多数的任务都是练气巅峰才能接的。
“又来一个找死的,看这么久,找到适合自己的任务吗?”
“你们这些杂役,天生就是做苦力的,紧赶慢赶,说不定能够完成宗门落下来的量!”
“不做任务就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其中一个人上前想要将李平安推开,却发现手放在李平安肩膀上,无论他怎么用力,李平安就是半分不动。
“张启,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推不动吧!”
张启憋红了一张脸,努力的想要推动,却发现怎么都推不动。
练气十层修为的他,居然连一个杂役都推不动,这世界莫非玄幻了不成?!
“要我说张启你就是耽误修炼了,却连一个垃圾都推不动!”
李平安定定的看着这些人,尤其是想要动手的张启。
“二位师兄,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指教,但说无妨。”
“真是邪门了,你一个杂役弟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定力!”
强?
自从那次受伤之后,他一直潜心修炼,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再陷入险境。
体修的力量确实强大,可他觉得还不够!
面对围攻,他现在依旧是吃力无比,他必须要掌握更多的法门,甚至是收藏法器。
这近乎一周的修炼中,他也未曾放弃打听消息。
体修将自己的身体打熬成世间最为强大的法器,可若是能用法器,那不是强上加强。
李平安可不在乎世俗人的目光,他为了变强,什么事情都能做!
现在张启半天没有反应,他的同伴可按捺不住暴躁的性格。
同样上手捏着李平安另一边的肩膀,冒足了力儿,整张脸都因为用力憋红,李平安脚下依旧未曾有半分挪动。
就是身形也未曾有丝毫晃动,笔直的如青松傲然。
看热闹的人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瞪大了双眼。
“这,这怎么可能!”
“张师兄再怎么说也是练气十层的人,居然拿他没有办法,这人真的是杂役?”
“我知道了,这是肉身横练,他一个普通的杂役,怎么可能做到,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体修就是花钱的行当,他一个杂役,怎么敢的!”
到底说这些都是外门弟子,这眼光确实比杂役高得多。
意识到什么的张启此刻脸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已经放出狠话,就这样狼狈离去的话,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嘲笑。
若是今日退缩,不让李平安低头,来日他就会被旁人嘲笑,背上一个畏惧杂役的名头。
“体修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杂役弟子,老子让你跪下,你就必须跟我跪!”
半分力气都用不出来,反倒是嚣张的不行。
“师兄,别耽误我接任务,我还需要贡献点,实在是耽误不起,更没功夫陪师兄胡闹。”
李平安冷冷的开口,嘴角的笑犹如一记耳光,打在张启脸上。
火辣辣的疼。
那些注视而来的目光,更是让张启下不来台。
李平安就像是扫灰尘一样,随意的将张启的手甩开。
脸上依旧是温柔到了极致的笑容,如同谦谦君子。
但李平安越是表现的平平无奇,其余人却更加的感觉到了压力。
尤其是张启,目之欲裂的盯着李平安,明明不服气,他周身的力气却用不出来。
论实力他应该比在场的人都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