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对手追着针对,全程神经紧绷,操作还得精准到位,想来应当是这般缘故。”
王铁柱微微颔首:“想来便是这些缘由导致。”
姜楚然静静打量着王铁柱许久,这才发觉自己当真小瞧了这位年轻男子。
或许他真的有本事,能治好小姨身上的怪病。
想到此处,她面露愧色笑道:“实在抱歉,先前是我以貌取人小看了你,是我的过错。我做东请你吃饭赔罪,咱们现在就动身。”
王铁柱一边跟着前行一边道:“你的情况问题不大,就是改变一下生活习惯。
我想问一下你家中是哪位亲人身体不适?”
姜楚然轻叹道:“是我小姨,她这病症十分怪异。”
怪异?
王铁柱跟着姜楚然坐上车子,姜楚然已然三十多岁,她的小姨想来已是年过半百,这个年纪正值身体机能衰退之时,身子出现异样也算寻常。
他连忙追问详情:“究竟是哪里怪异?”
姜楚然无奈叹气:“太过叛逆,性子实在太过叛逆了。”
叛逆 ?
王铁柱听得疑惑,五六十岁,怎么还叛逆?
第一次见这样的。
这是什么怪病?
他想了解更多:“能细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