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牧静静地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格温。
月光是她圣洁的裙摆,暗影是她羞怯的随从。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淡雅栀子花香水的味道,如无形的薄雾,先一步抵达,轻轻萦绕在于牧的鼻尖。
不刺鼻,淡雅的香气很好闻!
格温,为什么会找自己?
于牧的思维快如闪电,刹那间便有了答案。
他好象穿越时空。
在时间长河另一条本该存在的支流上看到了。
或许,是因为他无意间截断了她与那只小蜘蛛的命运红线?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月光为她圣洁的白裙镶上银边,也照亮了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那份纯真与她骨子里的倔强交织,形成了一种名为“纯欲”的、令人心动的矛盾感。
于牧笑了笑。
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融化了庭院中清冷的空气。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轻轻揉了揉格温那头柔顺的金色短发。
“好。”
一个字,轻描淡写。
是的。
这没有什么问题。
最近一段时间,逃离冰箱监狱后。
无论是日本执行,算计神盾局,还是引诱TVA,神经绷得确实有些紧了。
而且之后,还有一系列的事情要处理。
樱花那边的毒蛇女目前亚历山德拉还没有审问出来什么。
他已经通知亚历山德拉把其转运到纽约。
有白皇后艾玛这个心灵能力者在,拷问简直不要太简单。
还有松尾鹤叶和满大人这两个潜藏在暗处的家伙。
他可不喜欢在暗处有人一直想着他。
敌人,只有死人才是最令人安心的。
还有神盾局……
英国的异界维度……
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多元死侍军团、多元蜘蛛军团……
这一桩桩一件件,后面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宇宙的宏大乐章听久了,偶尔听一听凡间的嬉闹小调,也不失为一种调剂。
毕竟,再有趣的玩具,一直玩,也会腻的。
格温听到那个“好”字,感觉自己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托住,瞬间安定下来。
紧绷的肩膀放松了,攥紧的小拳头也松开了,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安心,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他答应了!
他竟然真的答应了!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于牧的眼睛,生怕那份喜悦会从眼角溢出来,显得自己太过不矜持。
直到此刻,心防卸下,格温的视线才终于敢大胆地、悄悄地,落在了于牧的身上。
之前心事重重,只觉得月下的他如神只般遥远。
可现在……
她的目光,从他轮廓分明的锁骨,滑向那宽阔平坦的胸膛,再到那八块宛如刀削斧凿般、线条流畅完美的腹肌……
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块垒,而是一种完美的、符合黄金分割比例的艺术品。
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温润如玉的光泽,每一条肌肉线条的起伏,都仿佛蕴含着天地的至理。
他的身体里,似乎没有一丝多馀的杂质,纯净得如同传说中神明的躯体。
格温的脸颊“轰”的一下,比刚才还要滚烫,热气直冲头顶。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象是要挣脱束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天啊……
太……太犯规了!
就在这暧昧而静谧的气氛中,一道只有于牧能听到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您的蛙崽已备好行囊,它决定去拜访一位老朋友,旅途已开启。】
于牧嘴角在格温眼中,微微上扬。
……
翌日。
傍晚时分,帝国州立大学。
一年一度的迎新假面舞会,正在大学最豪华的礼堂内举行。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灿而梦幻的光芒,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空气中流淌。
礼堂内人头攒动,衣香鬓影。
年轻的学子们脸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的精致面具,或华丽,或诡异,或搞怪,为这场青春的盛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朦胧。
这是一场荷尔蒙的狂欢,是年轻人释放自我、寻求邂逅的猎场。
就在这时。
礼堂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对身影,踏着舞曲的节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