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随后露出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郑重其事地开口道:“你们...说得都很有道理。”
张怀义:
”
”
陆瑾:
”
”
两人顿时一阵无语,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话了属于是..
张景行看着两人噎住的表情,不由笑了两声,随即站起身来,随手掸了掸屁股上沾染的灰尘,神色转为正式,对陆瑾说道:“陆兄,劳烦你去告知左门长一声,就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陆瑾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张景行所指何事,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他虽然至今都不清楚张景行和自己师父究竟要做什么,但从两人自县城归来后便相继闭关的郑重模样来看,绝对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再加之近来师叔似冲言语间流露出的担忧,他隐约感觉到,这件事对师父而言极为关键,甚至可能伴随着极大的凶险”。
心中念头急转,陆瑾脚下丝毫不敢耽搁,运起身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师父的住所。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三一门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宗门上下,顿时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骚动与喧闹之中。
几乎是山上的所有弟子,无论此刻正在做什么,全部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忙不迭地朝着门内最大的练功场蜂拥而去。
他们并不清楚今日具体会发生什么,只知道一点,今日将目睹自己的师父出手。
这对于三一门的弟子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其难得的观摩学习机会。
随着左若童的逆生修为愈发深不可测,早已无人敢上门挑衅,以至于出手的次数是越来越少。
门中好些弟子只知道自己师父的修为在当世能排进前五之列。
但却不清楚这究竟会达到何种程度,对于二重巅峰的逆生,并无清淅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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