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谁当司令不成?”
张景行摇了摇头,不再打算与她深入探讨这个复杂的问题。
鬼子自然无法直接任命县防军的司令,但他们却完全可以从外部给予段副官强有力的支持。
无论是提供军火、资金,还是在清除”障碍时提供非常规的帮助”,这其中涉及的利益交换与权力博弈,远非异人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那么简单。
但他此刻不想给魏淑芬解释这些。
跟这个只知道玩虫子的女人剖析这些人心诡谲、权力倾轧,在他看来,无异于对牛弹琴。
县城本就不大,一行人脚程又快,没过多久便抵达了段副官所告知的母虫藏匿地点。
位置在一口公共水井旁,紧挨着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算不得隐蔽。
随后,在魏淑芬“真方便”的感叹中,张景行手中金光流转,化形出了一把金铲铲。
他挥动金铲,几下下去便土石翻飞,效率极高,没几下就在老槐树根旁挖出了一个大坑。
就在这时,只听咚”的一声沉闷鸣响,金铲铲象是撞到了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猛地一震,被迫停了下来。
扫开上层的浮土与碎石,坑底赫然出现了一道散发着微光的,半透明的蓝色屏障。
通过这层模糊的屏障,可以隐约看到其中有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缓缓蠕动。
那东西约有牛犊大小,通体漆黑,唯独额头正中有一点诡异的猩红,其形态赫然便是一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巨型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