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也不复先前凌厉。
反观张景行,却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面色如常,呼吸平稳。
他是以纯肉身在与对方碰撞,对于的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再次一个抢招,张景行后发先至一拳锤在水云的胸口,锤得他连连后退,一口气憋在胸腔喘不上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吸气。
“水云师兄,承让了。”张景行适时收手,抱拳道。
水云抬起一只手摆了摆,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顺过气来。
他语气坦荡,毫不扭捏:“呼...我可没让你,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说着,他也不理会旁人的目光,自顾自走到一旁石阶坐下,调整自己的息。
人们常说当局者迷,可他这一局却清醒得很。
双方之间的差距,他在交手过程中体会得明明白白。
每一次碰撞,都仿佛在推撼一座巍然不动的山岳,这种深不见底的压力,他以往只在师父身上感受到过。
魏淑芬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低声嘟囔道:“就这?这就败了?”
在她心目中,逆生三重一旦练成,几近金刚不坏、永立不败之地。
此刻眼见水云败得如此干脆,甚至没瞧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对决,她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落差,仿佛某种神话悄然破灭。
但这也只能怪她自幼深受苗寨中长辈们的影响,对逆生三重这门功法滤镜太厚,寄予了超乎实际的想象。
再玄妙的功法,终究也逃不出凡尘的范畴。
既在凡尘,便自有其极限。
除非,能超脱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