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芬低头瞥了眼正凑在自己腿边乱嗅的下尸彭??,恍然颔首,语气带着几分认同:“恩...确实像妖孽。”
“嚷什么,闹哄的,给大帅都吵醒了!”一道呵斥声从队伍后方传来,原本聚拢的士兵下意识分向两侧,让出一条道来。
一个士官模样男人走了出来,目光首先扫过换了身便装的张景行三人,略显不耐。
可当视线落到张景行身后三具黑默的三尸时,他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不耐瞬间被错愕取代。
他行军打仗多年,南来北往见多了奇人异士,知道这个世界有着一伙儿拥有特殊本事的人群,他们队伍中就有这样的人。
还有他们少帅,也是被这类人群干掉的,至今都没找到是哪个犊子干的,甚至连对方是如何能灭掉一个装备精良的连队的都不知道。
而眼前黑了叭默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
“哥儿几个,那是个什么东西?”
士官的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些,少了几分蛮横。
只因他知道这类人都有本事在身,虽敌不过枪炮,可也没必要平白交恶。
“只是一些小伎俩罢了。”
张景行不愿多做解释,抬手一拳将又要扑上来的中尸彭踬砸倒,顺势拎着它的腿往后拽了拽,给对方让出了一条道。
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想节外生枝,甚至临行前他跟张怀义把道袍都换成了便装。
“这样么。”士官轻笑一声,既然对方不愿说,他也没强求,话锋一转,冷不丁问道:“对了,你们去没去过鸽城?”
听到这个地名,张怀义跟魏淑芬二人没什么反应,张景行却是心中微动。
先前听对方自称是曹军,现在又提到了鸽城,那答案显而易见,这批军阀就是当初被他干掉的曹少帅本家。
既然对方主动问起鸽城,那肯定就是去过,联想到可能发生的事,张景行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所有人都没察觉到的地方,中尸彭发生了些许异样,没再挣扎着要起身找张景行单挑,反而安静了下来,一双只有轮廓的黑洞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些军阀。
“鸽城,听过,那里怎么了?”
“哦?那可是座小城,你没去过,反倒听过?”士官挑了挑眉,话里有话,眯着眼重新打量起了张景行,显然是发现了他话里的破绽。
接着,士官又象是在故意刺激般,轻描淡写地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城里有些不听话的乡巴佬,问他们话不肯说,没办法,只好把他们都杀了。”
听到这话,一股近乎实质的杀意骤然从张景行身上爆发开来。
恐怖的气势直冲士官面门,令其不寒而栗,大惊失色的连连后退。
他指着张景行,厉喝道:“就知道你们有问题,我家少帅就是你们杀的吧......大帅,找到凶手了,是他们,就是他们!”
士官扭过头一边跑一边喊。
喊声未落,一辆军用吉普车的车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走了下来。
他头发黑白参半,脸上刻着几道深纹,不怒自威的神态里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目光缓缓扫视,最后落在张景行身上,只淡淡吐出一个字:“拿。”
下一秒,成群结队的丘八齐齐举枪瞄准,黑洞洞的枪口密密麻麻对准了张景行三人,脚步整齐地往前逼近。
张怀义立即严阵以待,周身隐隐映出金光。
魏淑芬也攥紧了腰间的蛊囊,心里暗自叫苦,这麻烦怎么一茬接着一茬。
此时她感觉或许跟在这俩位身边,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张景行懒得跟这群人废话,刚准备动手时,突然一道黑影在他身旁一闪而过,象是一道黑色闪电袭出,正是中尸彭。
“妈的,开枪!开枪!”
面对这袭来的怪物”,丘八们一惊,立即开枪射击。
砰砰砰”的枪响连成一串,子弹像暴雨般射向中尸彭,可打在它漆黑的躯体上,只溅起阵阵墨色涟漪,连个伤口都留不下,根本无法阻拦它的脚步。
与此同时,愤怒的中尸彭踬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随即原本的手臂陡然延伸化作两柄十来米长的巨大刀刃,紧接着,猛地向两侧一展!
唰—
刺耳的破空声响起,漆黑锋利的刀刃如切豆腐般划过人群。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官道,数十名士兵连同他们手中的枪,齐齐被拦腰斩断,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浓重的血腥气直冲鼻腔。
张怀义跟魏淑芬二人见此情景瞳孔瞪大,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中尸彭踬找张景行单挑时,可从没显露过这般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