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内,一众倭国武士已缓缓围了上来,雪亮的武士刀出鞘大半,刀光映着他们凶房的眼神,将张景行半圈在中间。
船越也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张景行脸上,神色淡然道:“我见过你,白天在街上...”
说着,他微微偏身,视线越过张景行扫向其身后的魏淑芬,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你,凉介是你杀的吧,你们神州的蛊术倒是神奇,无声无息就能置人于死地。”
被点破行迹,魏淑芬反倒不慌了。
她昂起头,挺起不算大的胸脯,冷冷道:“是又怎么样,他该死,我奉劝你也识相点,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本小姐就算隔着十步远,也能隔空取你性命!”
面对倭寇,她又恢复了白日里的飒爽姿态。
哪怕心里清楚真打起来自己这边儿绝对是死定了,气场也绝不能输。
况且她也并非是完全是胡咧咧,她手里有一种蛊,确实能隔空种在人身上,只是发动后会损耗自身精血,反噬颇重。
可真到了拼命的地步,拉个倭寇头目垫背,也不算亏。
船越闻言,脸上却没半分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很好,自己送上门来,倒也省得我派人四处搜捕了。”
随后他又将目光移回到张景行身上,疑惑道:“你们又是谁,神州的道士?为何来此?”
从刚刚的出手就可以看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道士。
船越知道神州的能人异士很多,尤其是那些名山上修行的修士,各个身怀绝技,比之他们国家的那些个忍者都不遑多让。
可即便如此,就凭三个人敢闯武德道场,在他看来,依旧是自寻死路。
面对周遭的凶芒毕露,张景行慢悠悠挽着袖子,淡淡开口:“为何来此?让我想想,嗯..
我只是想打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打死。”
“呵,踢馆么?”
闻言,船越嘴角噙着抹饶有兴致的笑,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傲慢:“那看来你也只能是后者了。”
他也没叫手下人动手,而是越过人群走到了前方,与张景行相对而立。
既然对方是来踢馆的,那以他大和民族的武道精神,会施舍给对方一个公平的较量,即便对方是一个支那人。
“我给你一场公平的较量,一对一,你只要能赢,我今天可以让你从这里走出去,听好,只限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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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转头用日语喝了几声。
得到命令,一众武士立刻往后退去,腾出中间一片空地,眼神里满是兴奋的期待。
船越大人平日极少亲自出手,能亲眼见他用剑,对他们而言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至于船越大人是否会输,他们连想都没想过,那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一个支那人,怎么可能敌得过剑术超群的船越大人?
见此情景,本想速战速决一窝端的张景行不由问道:“一对一?你确定?”
“怎么,你怕了?”船越道:“既然敢来就别退缩,你刚让我有点儿兴趣,别丢你们神州人的脸。”
张景行对其投去勇气可嘉的目光:“既然如此,我无所谓,来吧。”
说罢,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原地,既不摆架势,也不凝聚劲,朝船越勾了勾手指,打眼一瞧满身破绽。
船越眼眸微眯,倒也没小瞧了对方。
他双腿缓缓岔开,膝盖微屈,右手慢慢握住武士刀的刀柄,刀鞘与刀刃的缝隙间,已透出一丝慑人的寒光。
“这姿势,船越大人要使用那一刀吗!”
“嘶!是迎风一刀斩!”
“对待一个支那人,船越大人居然准备使出这一招,太抬举他了吧!”
“你懂什么!船越大人这是不想浪费时间,要一招解决他!”
周围的倭国武士凑在一起,用日语窃窃私语,满脸的激动。
这叽里呱啦的张景行也听不懂,见船越半蹲在那凹造型,半天不动,他不耐烦道:“你动不动手?让我先动手你可没机会了。”
然而,就在他这句话还未落下的刹那,船越动了,他抓的就是张景行漏神的瞬间。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卷起一阵狂风,仿佛踏浪而来,转瞬既至。
同时伴随“锵”的一声悦鸣,一抹寒芒出鞘。
这一刀快到极致,只见光不见影,锋锐无比的刀气仿佛将风都斩开了一般,发出“哧哧”的声响。
而面对这又疾又猛的一刀,张景神色不改,甚至还抽空打了个哈欠。
随后就见他慢悠悠的抬起剑指,动作清淅可见,却恍惚给人感觉比这一刀更快,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