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三十六贼之一,苗疆蛊女魏淑芬
    “狗道士...有...种,你...他妈...直接...杀了我...”

    尹乘风瘫在地上,满面鲜血,漏风的口中吐着血沫,说话囫囵不清,但却意外的没了先前的软怂,只剩破罐破摔的狠厉。

    事到如今他总算看明白了,只要是全性,落在这道士手里就只有死路一条,求饶也好、服软也罢,全都是白费功夫。

    这狗道士对他们全性,半分怜悯都没有,更没任何商量的馀地。

    张景行也没有折磨他的闲心,当即满足了他的要求。

    指尖金光一闪,一道细如发丝的金劲掠过,尹乘风的脖子瞬间软了下去,双眼圆睁,气息彻底断绝。

    随后,张景行目光望向瘫跪在地,双目无神的妖娆女人。

    这女人给尹乘风开黑店,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自然也留不得。

    他屈指一弹,一道金剑爆射而出,精准地刺穿了她的眉心,女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张景行取下腰间的噬囊,随手一招,漫天金色殃蝗便如归巢的蜂群般涌入囊内。

    这东西意外的好用,今日若没有这殃蝗结界,能不能杀掉尹乘风还难说,这家伙的轻功确实一绝,空腿儿犹胜甲马符。

    这时,张景行眼角的馀光瞥见酒馆柜台后面,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正偷偷打量着这边,见他望过去,又“咻”地一下缩了回去。

    他感知了一下,那人机虚浮,眼神浑浊,就是个普通的酒馆老板,想来是被刚才的场面吓破了胆。

    他没打算为难普通人,屈指弹出两块大洋,银元“当哪”一声落在柜台上,算是清理尸体的酬劳。

    随后转身推门,走出了酒馆。

    “师兄,完事了?”

    见到他,守在门口的张怀义立刻从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金色殃蝗是张景行第一次用,对于它能否困住尹乘风抱有怀疑态度。

    所以他让张怀义守在门口来个双重保险,就算拦不住尹乘风,至少能拖一下。

    “恩,走吧,找个正经客栈。”张景行淡淡道。

    对他而言,黑店和尹乘风都只是游历路上的小插曲,解决了便抛诸脑后,没必要多费心思。

    而在他们离开后,酒馆老板才哆哆嗦嗦地从柜台下爬出来,看着地上尹乘风的尸体,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念叨:“可——可怕,尹爷居然就这么死了————”

    他不知道那道士是谁,只知道尹乘风死在他的店里,这事儿可大了。

    一刻不敢耽搁,他连忙找出纸笔,把事情经过匆匆写下来,又从柜台下取出一只信鸽,颤斗着从窗口放飞。

    他得赶紧把消息传给全性的人,免得自己背锅。

    次日,省城商业一条街。

    街道上人来人往,两侧商铺的吆喝叫卖声连成一片,满是市井烟火气。

    “热乎的糖粥哎,熬得糯嘞!”

    “新到的绸缎!颜色鲜、料子软,做旗袍、裁马褂,保准体面!”

    “糖炒栗子,刚出锅的!”

    张景行二人穿梭在人群中,随意采买着物资,悄悄收入噬囊中。

    .

    这噬囊不仅能储物,还能保持物品新鲜不,所以两人大批采购,以免到时候身处深山中时,亏待了自己的肚子。

    “八嘎!

    这时,一串儿嘈杂的鸟语伴随着女人的哭喊传入两人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循着声音过去。

    挤开人群,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让人火气上窜的画面。

    就见一家店铺门前,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中,胸前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往外涌着鲜血,气息断绝,一动不动,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名长相秀丽的妇人扑在男人身上,声泪俱下,嘶声哭喊着当家的。

    而在这两人一旁,一个扎着小辫子,脚下踩着木屐,身穿和服的倭寇男子,正在对着这对儿夫妻叽里呱啦喷着让人听不懂的鸟语。

    他手中提着一把正在滴血的武士刀,显然正是杀男人的凶手。

    周围的百姓围了一圈,对着倭寇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斥责。

    张景行仔细听着人群的窃窃私语,很快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起因是倭寇男瞧见了那秀丽的妇人,上前调戏,猥琐的模样充分的展示了倭寇看到花姑娘就走不动道儿的腌攒模样。

    妻子被人当街调戏,哪个丈夫能忍,立即就上前理论。

    言语不通导致两人发生肉体冲突,然后倭寇男十分霸道的拔刀就给男人砍了。

    在自己的国土上,自己的妻女连上街都不安全,被外来者调戏侮辱,还无处说理,难以反抗,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气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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