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鸮送到他面前给他,他能不性情么。”
唐骞点点头,心想确实如此。
白鸮梁挺的名头可不是一般的响亮,能将其生擒,可比直接干掉他难上干倍不止。
还有那些全性高手,也都栽在这位张兄弟手中,怪不得他们五人联手都不是对手。
也不知这年纪轻轻的,究竟是如何修炼的。
这时,梁五儿喝的满脸红晕,摇摇晃晃站起,一手拎着酒坛子,一手给张景行竖了个大拇指。
“张兄弟,你的手段我梁五儿服了,不过我就想知道,你是如何收走我殃蝗的?那到底是个什么物件儿?”
张景行也藏着掖着,直接取下噬囊,解释道:“这叫噬囊,是一件儿空间法器,能收取无意识的东西,出自天工堂三尺小班输马本在之手。”
“噬囊?”
所有人纷纷侧目而来,纵使在场的不全是炼器师,可空间法器一词也无人不感兴趣。
梁五儿双眸瞪的老大,嘴唇抖了抖:“果真如此么,我就猜到了,空间法器,传说中的空间法器啊......呃,兄弟,这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张景行也不小气,屈指将噬囊弹出。
见此一幕,梁五儿浑身一颤,立马抛下酒坛,象是怕美玉摔碎一般,小心翼翼的双手将噬囊捧入掌中,如获至宝。
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儿后,他才恋恋不舍的将噬囊还给张景行。
他想试一试这空间法宝,可这毕竟不是自己的物件儿,不好随意输入元实验。
见他有些意意迟迟的,张景行笑了笑。
随后往噬囊中输入元,将之前收入其中的殃蝗全部放出了出来。
“梁兄,你这殃蝗蛮厉害的,本来我想着自己拿回去耍耍,但现在咱既然在一个桌儿上喝酒,那就是朋友,所以还是还给梁兄吧。”
“这————咳咳,那兄弟我就却之不恭了。”
梁五儿蛮不好意思的收起殃蝗。
殃蝗是他的看家本事,每一只都是他的心血之物,主要都是钱儿来的,他办法拒绝。
他干咳了两声,面色潮红,举起一坛子酒。
“兄弟,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咕咚灌了一大口后,他又道:“兄弟既然对我这小东西感兴趣,好说,等我几日,我给兄弟炼一窝匹配你金光的殃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