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没问题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只是能理解。”
张景行笑了,果然是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女人。
他指着谷畸亭,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全性,这么做完全是全性行为,帮助旁人解脱只是他释放恶的理由。”
听到这话,谷畸亭脸色骤变,他本想隐藏身份,没成想对方早就洞悉了一切。
这一刻他想逃了,对方这三个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但还未等谷畸亭挪动脚步,张怀义与于慧中便呈三角方位将他围了起来。
听到“全性”二字,田小蝶也是心头一惊。
但这个女人似乎很固执,对自己的观点不管对错都会坚持下去,不喜被旁人修正。
她死鸭子嘴硬:“全性,也不都是坏人吧...”
于慧中无语的摇摇头道:“妹妹,清醒点,全性为什么人人喊打?我们遇到的全性不少,没有一个把人命当命的。”
“那也不能代表所有吧?你们见过所有全性吗?”田小蝶固执己见道。
于慧中气笑了,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景行抬手阻拦。
永远不要跟一个蠢货争辩,那样你也会变成蠢货,对于这种蠢货,嘴巴说不通,就只能上拳脚了。
“懒得跟你废话,滚远点儿,别防碍道爷我惩奸除恶。”
“你!说不过就赶人?哪儿有你这样粗鄙的道..
”
田小蝶话还没说完,一道金光闪耀,她整个人瞬间被金绳捆成了粽子栽倒在地,只留一双眼睛与鼻子露在外面。
不再理会这个蠢货,张景行转头将目光落在额头流有冷汗,如临大敌的谷畸亭身上。
“喜欢裁夺旁人的命运是吧,那好,我也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不知道你有没有算过,你的命运”会不会在今天走到尽头?”
话落,雷声骤起,银芒闪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