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传染病啊你!”
被抓住裤腿的丘八满脸嫌弃的将男人踹翻,冷漠道:“你以为这钱是给我的?这是保护税,一分也落不到我手里,用来买枪买炮,最后不还是保护你们用的么?别觉着自个几亏了,没有我们刘大帅保护,明儿个你们就得跟野狗一样死在街头!”
“啊这...这....”
男人被这诡辩怼的无言以对。
倒不是没话说,而是不敢说。
他们城里原本的军阀说不上好,但也还凑合,不会把人往绝路上逼,要不是刘军进城与其火拼,他们岂会落得这般田地?
保护税说的好听,这跟帮派抢地盘收保护费有什么区别!
这群狗杂碎的军阀还不如帮派呢,帮派至少不会赶尽杀绝,知道给人留一条活路细水长流。
保护?要真能保护得了也行。
今个儿打明个儿跑的,能保护个屁,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蚂蟥!
当然,这话男人肯定是不敢说出来。
这世道,手里头有枪杆子的就是爷,就是天王老子,一枪毙了你都没地方说理去。
不远处,张怀义看着这一幕,面色有些阴沉。
“师兄,这些当兵的怎么跟土匪一样?”
“不是像,他们就是土匪。”
张景行道:“许多军阀前身都是土匪过来的,只不过队伍壮大了,给自己脸上贴金称作军”,实际上还是鱼肉百姓的渣渣,怀义,遇到这种,我辈修士理当替天行道。”
张怀义重重点了点头,垂下双手。
“军爷军爷,您给留点成么,一半...不,三成就行。”男人拽紧对方的裤腿死死不撒手,他死不死无所谓,重要的是他儿子需要钱治病。
“我说你小子,听不懂人话?税收还能讨价还价的?撒手!我他妈让你撒手你聋了?”丘八不耐烦的喝骂着。
他举起手中三八大盖,枪托就要朝着男人的脑袋砸去。
张怀义眼眸微眯,手中金光闪耀。
但还没等他出手,就见一团不寻常的风落在了那名丘八身上,这风锋利如刀,瞬间就将其绞的血肉模糊,惨嚎一声栽倒在地。
其馀几名丘八见状大惊失色,立即举起枪对准四周,但下一秒也被这团凛冽的风卷入其中,步了自己同僚的后尘。
“奇门?”
张景行三人眉头一挑,扭头去看。
就见一个西装革履,双目圆滚如金鱼的背头男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