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难道在头上?”
如是想,张怀义闪身躲开呼啸的一掌。
旋即一脚点在黄寨主腰间增生而出的肌肉上,借力攀上其身,紧接着剑指之上凝聚出一柄极为尖锐锋利的刃,直直刺向其后颈。
噗呲!
伴随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金光刃这次实实在在的刺破了黄寨主钢铁般的肉身。
但就在张怀义想更进一步,一举拿下对方时,却发现金光刃被对方后颈上隆起的狰狞肌肉死死卡住,难以再寸进一步。
这不是罩门,但是接近了!”
张怀义这般想,但见一只大手闪电般的朝自己抓来。
他翻身一跃,同时一脚点在对方胸膛之上,借着反推力飘洒后撤。
瞪着那滑溜的小泥鳅,黄寨主脸色阴沉似水,眼中有愤怒,同时也有着一抹后怕,他伸手摸向后颈,温温湿热。
他居然被那小泥鳅伤到了,而且伤口在往上移个半寸,或性命难保。
对方的棘手程度令黄寨主感觉到了危险,但身后一群人看着呢,自己大话也说出去了不许人帮忙,这个时候认怂,他黄爷的面子往哪搁?
他只能更加小心防守自己的罩门,然后耗死对方。
论耐力和耐操程度,他能耗死任何人,等到对方炁耗尽了,他再一举将其捏死。
而且,他也可以利用对方猜到自己罩门这点,设下陷阱引诱对方来攻,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只要让他抓住,那对方必死无疑!
黄寨主能在圈儿里混这么多年,无恶不作不被正道杀死,还敢在全性里自称爷,自然不可能只靠那一身腱子肉。
论阴险狡诈,他不输任何人,这身腱子肉也存在一定迷惑性,让人觉得他有勇无谋,凭借这点,他也坑死过不少实力在他之上的人。
黄寨主冷哼一声,冲张怀义勾了勾手指:“来,小泥鳅,继续!”
张怀义没搭理他,而是对身后二人悄声说道:“师兄,我已经找到他的弱点了,解决他之后,你们紧跟我,咱们朝北边儿突围。”
说着,他便准备再次持刃上前。
但这时,却有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令他为之一怔。
张怀义快速扭头看去,就发现张景行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侧,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道:“怀义啊,还是让为兄来吧,这大傻个子有点子东西,我知道你能干掉他,但也需费一番功夫,师兄饿了,想快点结束。”
“可是师兄,你不是受伤了么?”
“你看我象受伤的样子么。”
张怀义一愣,这个时候他才静下心来仔细打量起张景行。
却见其息平稳,神盈足满,根本不象受伤的样子,气息反而比他上一次见到时更强大了。
他惊讶道:“师兄你没受伤?”
“受了,好了。”
张景行拍了拍怀义的肩膀,漫步上前。
他径直走向黄寨主,携着睥睨天下的气势,语气平静且淡然:“也不欺负你,能接下我一击,就算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