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杀了吴曼的天师府高功被自己干掉,这份声誉,这份足以在喝酒时拿来吹嘘的战绩,令他们全然忘记了死亡为何物。
而那个喊出这句话的人,却在他们冲上去的同时,往后退了退,猫在了一处墙角,暗戳戳阴损损的盯着这场战局。
面对疯狂冲上来的全性妖人,张景行想要再次压缩雷针,却一大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身形一晃,差点躺倒在地上。
他面色如纸般苍白,强行稳住身形,他知道自己一旦倒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破碎的性命在他不顾后果施展雷法下,生出了更大的裂痕,此刻运转金光咒已然补不过来,他现在就好似坐落于海中的蜡烛,随便一个浪花拍过来,都会彻底熄灭。
然而,张景行对此却毫不在意,左右都是裂,那就裂的再大点吧。
他粲然一笑,鲜血如泉涌般顺着嘴角流淌,搭配那脸上的笑容,亦正亦狂。
哧滋滋—
掌中雷霆四射,随即压缩成一根耀眼夺目的雷针,被他屈指弹出。
雷针闪着夺目的光芒瞬间贯穿一人,那人当场崩碎湮灭,步入吴曼后尘。
紧接着,这根雷针竟是没有消散,九十度转折,裹挟着道道流光穿梭在一个又一个全性妖人当中。
没有任何一人能扛得住,躲得了这根细小的雷针,抵挡片刻都不能,他们唯一能做到,就是闭着眼睛等待雷针穿胸而过,然后湮灭成飞灰。
那名密宗玩火的独眼男四脚着地,像狗一般逃跑,却依旧被一针贯穿,湮灭当场。
在围攻自己的全性片刻间全部化为飞灰后,于慧中眨巴眨巴眼睛,呆呆的望着这一幕。
她都做好了拼死的准备,却没成想身负重伤的张景行再发神经......呃,神威,将一个个全性眨眼间秒杀。
但在想通缘由后,她的神色却渐渐沉了下来,鼻子有些发酸。
她知道,这是张景行在强行燃烧自己的性命,这场战斗结束后他还能不能活下来,都很难说。
就算侥幸留下一命,那修行一途也算是走到尽头了,一身修为尽废都有可能。
这对于她们修行之人来说,比死都难受。
此时场上,哪还有发疯想要挣名声的全性,只剩下化成灰的全性和逃跑中的全性,就连伍瑞兰都嗑上了一瓶药,丢下拐棍儿疯狂开溜。
然而张景行哪能放过他们。
操控雷针掣电之间射出,转瞬贯穿伍瑞兰的身体,倾刻将其湮灭。
此刻在这片街道上,唯一还残存的全性,就只剩下苑金贵了。
他身体僵直的跪在地上,微微颤斗,低垂的眼眸中满是悔惧颤栗,他不是不想逃,而是他的眉心处,此时正悬着一根令他无法直视的雷针。
无边的死亡恐惧感压在心头,让他一动都不敢动,只能像狗一样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