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5猖兵马
    通俗来讲,就是张景行派遣自身的二十四椎,强行征调天地二十四节气的“兵”,导致天老爷不高兴了,来朝他讨要军饷来了。

    说实在的,这天地真抠啊

    稍微在它那得点好处,就要人付出代价。

    缓了一会儿,张景行吐了口浊气:“周兄,我没事了,就是力用猛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周圣现在也没心思理会旁的事,见张景行并无大碍,跃下台去,消失在大厅之中,不知去了何处。

    此时,高台上一片狼借,术士之间的战斗,对周遭环境的破坏太大。

    但不可否认,也极具观赏性。

    一连击败了三名对手,并未让台下的众人畏缩,反而跃跃欲试。

    而接下来上台的人,全被张景行一巴掌一个拍飞出去,包括那名之前说要干翻他的人。

    这般利落,顿叫台下人安静了许多。

    看来也不是谁都能得到“名师”的指点的。

    此刻,一身素袍,背负双手站立在台上的张景行,颇有些独霸群雄的味道。

    于慧中瞧着眼眸发亮,眉唇不自觉弯成月牙状,模样生的安逸,修为还凶得很,这要娶到屋里头去,那还不美死了。

    看到这张脸,吵架都生不起气来。

    于慧中抿了抿薄唇,决定绑也要将张景行绑回唐门去。

    这时,又一个白发少年登上高台。

    寸头,鞋拔子脸,鱼泡眼,眼中带着不似他这个年龄段的沉稳。

    “凉山觋,风天养,见过张师兄,我们在陆家有过一面之缘,张师兄可还记得。”

    张景行点点头:“风兄弟脚力倒是快,竟是先我一步来到天工堂。”

    “倒也不算快,我是离开陆家直奔天工堂来了,不比张师兄后来居上。”

    “哦?你知道我还去了别的地方?”

    风天养一句谦让的话,让张景行察觉到了一丝异常的味道,但并不确定。

    风天养并未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令旗。

    “我的手段在陆家寿宴上不好使用,所以未能跟张师兄交手,所幸这次又遇上了,那就请张师兄指点指点天养吧。”

    “行,请吧。”

    张景行抬了抬手,也没再说什么。

    不管对方是否知道风天生是他所杀都无所谓,那家伙淫人妻子,害人性命,该死,风天养若是想为此报仇,他接着。

    为家人寻仇情有可原,即便自己家人是个大恶人,不过张景行不会束手待毙就是了。

    生死有命,各凭本事。

    风天养手腕一抖,令旗展开,黑底儿旗面上书写着一个大大的“兵”字。

    “张师兄,麻烦给小弟些时间。”

    “哦?你要起坛作法?”张景行没动,倒是想看看对方要搞什么鬼出来。

    “倒不用那么麻烦。”

    风天养说话间,于怀中取出一具夜叉模样的傩面戴在脸上,两个手铃戴在腕间。

    他脚踏禹步,口诵真言,扭动着怪异的舞姿,腕间两个手铃叮当作响。

    这铃声空洞,悠长,没有什么韵律却深入人心,每一次响动都会带起空气的共振。

    随着时间推移,风天养的动作越来越浮夸,脸上的傩面也越来越狰狞。

    忽地,他双手手腕一翻,甩出指尖夹着的令旗。

    那令旗脱手后并未落地,而是悬浮在了半空,微微震颤,其上亮起淡淡的幽光。

    同时他口中疾道:“五方猖兵,听吾号令,持刃披甲,速降坛庭!”

    刹那间,大厅中阴风阵阵,气温陡然下降,无数阴炁汇聚到令旗中,又从令旗中窜出。

    落在台上的阴炁化作一个又一个猖兵猖将,眨眼间便站满了整座高台。

    这些猖兵个个身披黑甲,背插黑旗,一张张脸骨瘦嶙峋,狰狞凶煞,浑身散发着暴戾阴邪之气,聚在一起声势极为骇人,惊的台下观众惊呼连连,纷纷远离高台。

    “下坛神兵,五猖兵马?”

    张景行略感意外,他一直认为巫觋就是抓鬼驱鬼的,没想到还能请神兵。

    据说这个五猖兵马源自轩辕黄帝时期,其麾下战死的将士被九天玄女的符令封印于酆都铁朝山,虽赋予永生能力,但失去自主意识,成为了听命于符令的“阴兵”。

    后世被傩坛,法教广泛用于驱邪、抓魂、收妖、抢财招财、翻坛伐庙等等诸多领域。

    风天养嘴角勾起道:“没错,正是五猖兵,不过却与张师兄所知晓的不太一样,我的猖兵是我寻遍大江南北的兵冢里亲自收的,这叫招兵,之后祭炼五猖,这个过程叫练兵,你可以称之为鬼猖。”

    “猖兵种类有很多,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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