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流云剑,墨遮山
   那翻滚的黑云中不断析出万千黑色刃芒,宛若暴风雨前密布的阴云里窜动的雷蛇,带着摧城之势向四方倾泻。

    “嘶!这就是流云剑绝技墨遮山吗!”

    “好强的威势!看来龙虎山的道士这把够呛了。”

    在台下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漫天黑刃已形成合围之势,朝着高台上孤立的张景行席卷而去,那单薄的身影在滚滚黑云的映衬下,就象那即将被摧毁的城池。

    “观气象之剑么,有点意思。”

    张景行道袍一展,周身骤然迸发出旭日般的金芒。

    但见他剑指凌空虚点,璀灿金光瞬间分化作万千剑影,恰似大日初升时刺破云海的第一缕晨曦。

    金黑二色在半空交织的刹那,没有预想中的惊天爆响,那看似凶戾的黑云炁刃竟如晨雾遇朝阳般节节消融,转眼间云开雾散,天地复明。

    现场一片安静,随后响起一阵齐齐倒吸凉气的声音。

    “流云剑的墨遮山威势这般浩大,却被如此轻松击溃,这小道爷究竟何许人也,以前怎么不闻其名?”

    “天师府的金光咒不是锤炼性命的护体功法吗,何时有了这等威力?”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儿,对于刚刚张景行的金光剑影,林子风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那竟神似他的墨遮山。

    作为流云剑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奇才,他垂下手中墨影,虚心请教道:

    “张兄,你是如何勘破我派墨遮山的?”

    既然对方虚心发问了,张景行也没急着将其打下台,他缓缓道:“我且说,你且听,至于正确与否,你自己衡量。”

    “你流云剑这手墨遮山说是剑气,但在我看来,其实内核还在化物这个层面上。”

    “终年以炁喂养手中之剑,待需要时,再以手中常伴之剑,增幅自身之炁,再以你所说的“观想”,来行化形之威。”

    “可再浓重的黑云,也终究遮不住恒日的照耀,即使你手中的剑能大幅度提升你的炁,可若你本身“命”的修为不精,就算再提升又能提升到哪里去?”

    “你流云剑的化物法门界内一流,可外求终究本末倒置,应该向内求知,以身化剑,方才能真正的剑随心生,行云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