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名贵的腰带深深勒进他的脖颈,紫红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整张脸胀成了猪肝色。
“嗬...嗬...”
浑浊的白沫不断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华贵的衣襟上,可即便在窒息的痛苦中,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神经质的癫邪笑容。
疯子!
这是个疯子!
保卫团众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呐喊。
“快救他下来!不能让他死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保卫团的成员立即打开牢房冲进去将曹少帅抢救了下来。
被救下的曹少帅靠坐在墙边,口中吐着白沫,一双眼睛扫视着在场的人,满是戏谑。
“要杀我,又怕我死,你们这群人可真有意思啊,呵呵…”
满是嘲弄的笑令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至极。
曹少帅揉了揉有些发紫的脖颈,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我实话告诉你们,我杀那对父女根本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觉得好玩,那小姑娘长的很好看,我想她死的时候的模样应该会更好看,不过事实证明我
“畜生!去死!”
听到这番畜生发言,猎户三兄弟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且泼了一桶滚油。
他们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冲了上去,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狠狠砸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他们疯狂的对着曹少帅拳打脚踢,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宰了这畜生。
一旁保卫团成员见状立即上前,强行将三人拉开,死死的按在地上。
“铁龙,铁虎,铁豹,冷静,他不能死!想想城中的百姓,他死了全都要陪葬!”
!”曹少帅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上却洋溢着扭曲的愉悦,他拍着手,象个看戏的孩童般咯咯直笑。
他玩的很开心,非常开心。
即便做过很多类似的游戏,可这一次、这些人,是让他感觉最爽的。
想杀,敢杀,不能杀。
哈哈哈,有趣,有趣!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公理吗!”被压在地上的铁龙双眼血红死死的瞪着曹少帅,嘶声长啸。
亲人被残忍杀害的无力感,无法复仇的绝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世上有公理吗?
张景行也不知道。
明明是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却因投了个好胎就能肆意践踏人命。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这世间好象从来就没有过公理,即便是有,那也只不过是强权选择了公理罢了。
公理古往今来似乎都创建在拳头之上。
谁的拳头硬,谁就掌握着公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张景行有个想法。
他想要做这世间最硬的拳头,然后把公理分发下去。
他知道这样想有些象是痴人说梦。
可他就是这般想的。
道祖不是说过吗,知其不可而为之,方为真人。
注视着一切,张景行微微侧头,语气幽然:“师父,这世道好人就活该让恶人欺凌吗?”
张静清负手而立,面色刚硬,一对剑眉微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表面平静的他内心已然掀起怒焰了。
“自是不该,不过与其说是恶人欺负好人,倒不如说是权势,只不过如今这世道掌握权势的恰好都是恶人罢了。”
“那师父您觉得我们掌握的‘权势’,有没有资格做这一把‘恶人’?”
“哦?景行,可有计策?”
张景行知道师父是问自己,如何能畜道毁灭曹少帅,且不连累鸽城百姓。
他微微颔首,缓缓道:
“弟子愚钝,只有一个办法,杀!把此地的曹军都干掉,杀他个干干净净。”
“你有这本事。”张静清眉头一挑。
“弟子自是没有,可师父您有啊。”张景行笑道。
“哼,你小子算计到我头上了?”张静清破天荒的没有训斥张景行的放肆。
看着眼前的弟子,他眼里只有欣慰。
这初生的心猿,虽无方圆,随性不羁,但从一开始就嫉恶如仇,正义果敢。
只要碰到妖魔,哪怕被念紧箍咒,被压五指山,依旧会举起棍棒,将妖魔打杀一净。
这份嫉恶如仇的赤子之心,比任何清规戒律都要珍贵。
“景行,想怎么做就去做吧,为师这把就给你当一回打手。”
“得嘞!”
张景行眼中雷光闪动,他大踏步上前,无视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