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张静清身边。
“师父,搞定。”
“恩,景行,记住,行善当有始有终,除魔须斩草除根。”张静清半阖着眼,淡淡道。
“您老放心。”张景行拍着胸脯,“等天晴了我就去把那为祸一方的老虎擒了,虎鞭拿来给您下酒,补补身体。”
“……”
“孽障,胡言乱语!”张静清吹胡子瞪眼一个爆栗敲在张景行头上。
“哎呦……师父,我这不是好心嘛。”张景行揉着脑袋直咧嘴。
“屁话,我这身体需要补?”
“呃…是是,师父您这体格儿还说啥了,每天早晨都能一柱擎天。”
“孽障!”
看着这对师徒闹作一团,猎户三兄弟面面相觑。
方才世外高人的形象,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不过这般打闹,倒让他们想起自家兄弟平日里的嬉笑怒骂,越是这般没大没小,情分反倒越深。
猎户老大整了整衣襟,带着两个弟弟上前深施一礼:
“两位道爷,这次多谢了。”
张景行借机脱离师父的攻击范围,负手而立道:“无妨,我辈修道之人,自当斩妖除魔。”
“小道爷高义。”猎户老大从老三手中接过一只肥硕的狍子,那猎物皮毛油亮,少说也有二十斤重,“山里人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只狍子还望笑讷。”
张景行眼前一亮,狍子属鹿科,肉质鲜嫩多汁,是不可多得的野味。
如今还没有动物保护法出笼,这东西还在自然狩猎的范围内。
然而他刚想伸手去接,忽觉后颈一凉,一道目光如刀般扎在背上。
他抽了抽嘴角,讪讪的把手收回,“狍子就不要了,我不爱吃肉,吃多了上火。”
“啊这…”猎户老大看了看张静清,又看了看一脸可惜表情的张景行,失笑道:“那好吧,我们就住在距此地不远的鸽城,两位道爷要是得空来鸽城,我等定当好生款待。”
“好说好说。”
…
随着伥鬼被超度,滂沱大雨竟也渐渐停了。
乌云散去,一弯冷月重新挂上枝头。
张景行第一时间走出破庙,在这附近搜寻起来。伥鬼不可能离奴役他们的老虎太远,那畜生的窝肯定就在这附近。
果不其然,没出庙门多久,张景行就发现了那踩在泥坑中的偌大脚印。
顺着脚印一路查找,他找到了一座山洞。
洞口藤蔓倒垂,散发着腥臭之气。
不出意外,那老虎就在里面。
张景行屈指一弹,一抹金光荡出,爆射进山洞中。
下一秒,伴随阵阵劲风,一声摄人心魄的虎啸从山洞中传出。
一时间,周遭寂静如默,好似君王出驾,百官跪迎禁若寒蝉。
随后张景行便看到了一只体型似牛的吊睛白额猛虎缓缓从山洞中迈出。
四肢粗壮有力,肌肉虬结,铜铃般吊起的双瞳闪铄着摄人的寒芒,额间有个“王”字,周身斑烂皮毛油亮,血盆大口獠牙狰狞,粗壮如钢鞭的尾巴轻摆,扫断藤蔓野草。
这哪是老虎两字可以形容。
合该称得一声山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