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6家寿宴请帖
是在干啥?”

    张静清一跃而起跨坐在纸驴上,淡淡道:

    “此去上千里,靠腿儿着得走到猴年马月去?纵使普通人出行也要骑驴架马,这两头纸驴与寻常驴子脚力相当,有问题?”

    “师父没毛病。”张景行竖起大拇指给其点了个赞,脚下一点也跃上纸驴。

    当然没问题,如此正好,他也不想没苦硬吃腿儿着去江南,在驴背上还能修行修行雷法。

    “景行啊,出门在外要懂得变通,莫要行迂腐之事。”张静清苦口婆心。

    “是极是极,师父有大智慧。”

    “……”

    张静清额角青筋微跳,袖中手掌几番开合,他真想一巴掌把这孽徒拍下驴去,但想了想还是收住了,只哼了一声便架驴远去。

    张景行挠了挠头,也赶忙催驴跟上。

    两人架着纸驴顺着官道一路往南,很快便脱离了龙虎山的地界。

    民国初年的官道远不如后世那般宽敞规整,多数还是在明清官道的基础上沿用。

    多为土路或碎石路,路面狭窄,宽度一般仅能容纳一辆马车或人力车通行,且年久失修,路况较差,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泥泞不堪。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纸驴赶路。

    说是与普通驴子一样,实则要更实用的多,百公里只需一口炁,且不会累,不挑地形,这就远不是活驴能比得上的了。

    嘚儿嘚儿驾驾的走着。

    张静清突然停下纸驴,面色严肃,没头没尾的问道:“景行,可还记得修道之人当心存何物?”

    张景行先是一怔,随即神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点头道:“记得,要心存大义。”

    “去吧。”

    “是。”

    张景行从纸驴上一跃而起,身形一闪便没入一旁的林子中,拨开丛林,眼前是一幅令人怒发冲冠的画面。

    就见官道岔路上,满是鲜血痕迹,两辆破旧的马车侧翻在血泊中,周遭散乱着五六具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数个身穿灰蓝色统一服饰的人,正在几个大木箱子里不停翻找着什么,时不时抬起头望向另一边,露出残忍且猥琐的笑容。

    “你们俩麻利点儿,弄完了咱们赶紧走,曹少帅还在城里等着咱们集合呢,要是让曹少帅等急了,别说下面的头,上面的头都保不住。”

    那边,两个身着同样服饰的壮汉,正把一个女子按在地上,粗暴的行着不轨之事。

    女子的哀嚎与婴孩的哭泣丝毫不能得到他们的怜悯,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兽性,不断发出狂悖的大笑耸动。

    这些人每个身后都背着一杆枪,他们不是土匪强盗,是军阀!

    然而他们的所作所为,比土匪强盗更恶劣,更人神共愤。

    张景行连让他们住手的话都不想废,随手摄起两块石子,屈指一弹爆射而出,瞬息洞穿那两名正行不轨之事的丘八的脑袋。

    从后脑勺进,从前额头出!

    这两名丘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命呜呼,额头上的血洞“库库”往外冒着脑白鲜血,摇摇晃晃的栽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