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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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怀义幼时因太过张扬闯下祸端导致全家惨死,从那以后便再也不想引起他人注意,只想当个小透明。

    这无可厚非。

    没有坏心眼儿,就是不想受到关注。

    对于这个日后会成为三十六贼的师弟,张景行能拉自然会拉一把,但要是拉不了的话,他也不会勉强自己。

    本心所至,随性使然。

    天师府,正殿。

    碧瓦飞檐古朴庄重,祖师神象威严矗立。

    当代天师张静清居坐在殿堂中,虬髯苍劲,剑眉朗目,不怒时也带着三分威仪。

    “师父,唤弟子来何事啊?”

    张景行阔步走进大殿,停在中央。

    张静清扫量了一番,仪态饱满,神完炁足,只是一身懒散气,虽脊梁挺直,却总给人一种想要找个地方躺平的感觉。

    “你近来很勤快啊,转性了?”

    “这不是谨听师父教悔嘛。”张景行信口道。

    “哼!”张静清冷哼道:“你要是早听我的,修为能落下那么多?一天天散漫成性,就知道跟之维他们打鸟网鱼,厮混胡闹!。”

    “哎,欢乐时光总是短暂……”张景行为以前潇洒生活的逝去感到唏嘘,但看到张静清逐渐危险的眼神,立马掉转口锋。

    “呃,享乐是迷障,我曾经迷失了自己,好在我现在回归本质了。”

    听到这话张静清脸色才多云转晴:“千金难买一回头,现在也不晚,来,让我看看你这一年的长进,运足你的金光攻向我。”

    “这……不好吧师父。”张景行搓了搓手,“当弟子的岂能跟师父动手?”

    张静清淡淡一笑:“怎么?你还怕伤了我不成?不许留手!”

    “那...好吧。”话音未落,张景行周身陡然金光大作,宛若实质般化作一柄数米巨剑,熠熠生辉,锋芒毕露,朝张静清头顶直直劈去。

    先前推脱时倒是一副尊师重道的样子,可这动手的架势根本不见半点留情,纯下死手。

    好小子!

    张静清瞳孔放光,略感惊讶。

    他知道张景行这一年来修为有所精进,但没想到竟有这等进步。

    这金光的凝实程度与化形本事,同辈中仅次于张之维那混不吝的孽障了。

    短短一年光景便精进至此,这般天赋若是早些勤修苦练,成就怕是不可估量。

    一念至此,张静清便更加恨铁不成钢起来。

    早知道他就应该使雷霆手段将这颗不好好成长的树苗掰正。

    一道金光于张静清周身映起,并没有化形成任何模样,只是薄薄一层笼罩在了头顶。

    ??——

    伴随一声金铁交鸣,金液四溅,力量传导下张静清座下的石板倾刻碎裂,只是巨剑却并没能破开那看似薄薄一层的金光。

    张景行见状甩了甩膀子,再次抡起金光巨剑欲要劈下,却听张静清厉喝道:

    “孽障,你是要拆了这大殿吗!”

    金光巨剑陡然在半空来了个急刹,好似被下了定身咒。

    本想多劈几下过过瘾的张景行讪讪的将其收回,口中嘟囔道:“让我全力出手,我全力出手了您又不高兴......”

    “恩?”张静清横起剑眉。

    张景行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咳咳,师父您找我来究竟何事啊?”

    张静清感觉自己早晚会被这孽障气出个好歹,他揉了揉突起的太阳穴道:“山下贩茶的李老板家中生了一些祸端,你去看看,把怀义也带上。”

    龙虎山弟子时常下山行善,或是治病救人,或是驱邪除祟,山下百姓有个什么难处,也总爱往山上跑。

    有钱的人家会奉上几块银元酬谢,贫苦些的也会提篮鸡蛋或是新摘的时令菜蔬。

    如今这军阀割据的乱世,生活在龙虎山脚下倒也得了一方安宁。

    张景行应了一声,拍了拍胸脯道:“事儿交给我办,您放心。”

    “那师父您要没别的事儿,弟子就告退了。”

    张静清摆了摆手,静静看着其离去的背影。

    这次的委托是他故意安排给张景行的,算是一场受传雷法前的考验。

    天师府的高功都有资格继承雷法,前提是要姓“张”,不管原本就姓,还是冒姓。

    后者的含金量反而更高些,因为外姓人只有有资格继承天师之位的,才会被赐“张”姓。

    张景行自然是有继承雷法资格的,只不过修行雷法需要金光咒达到一定境界,或者换句话说,金光咒的修行就是在给雷法打地基。

    原本他散漫成性,一天吊儿郎当,金光咒的修行一塌糊涂,地基虚浮的不行,自然是无法修行雷法的。

    而如今却有了这个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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