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箭射完后,也变作兽形开始缠斗。
一群狮子打架。
太阳部落大长老的临死反扑显得比之前和他打斗时更加猛烈,黑炎招架起来也並不容易,至少没有他说的那样绰绰有余。
到时候或许他上去一人一爪,就都解决了。
金追杀了一晚上。
第一个是荒锋,第二个是虹刃,第三个是烈鬃。
这些人都不是好对付的,他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杀烈鬃有些勉强。
但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他得杀光他们才能安心。
很快他闻到了森林中的另外一股气息,是属於那些流亡兽人的。
在金刚甦醒不久的记忆中,上辈子也有这样一出。那时候的草原部落得胜离去,中途被流亡兽人埋伏,他们暗中射杀,让这些人死了不少。
当然,流亡兽人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那时就知道,他们有血海深仇。
看吧,血仇,只能用血来洗。
金赶上了那次战斗,从混乱中救走了成为了战俘的猛啸部落兽人。
但是他弄丟了妻子。
妻子不在战俘之中,她被大空部落的金雕们带著飞走了。
金看著战斗中的烈鬃等人,眼中阴沉的气息再次浓郁。他闭了闭眼睛,想了想现在还好好的部落,还有好好在部落的春,他又平静下来。
他会把那些人一个个全部都杀光。
这样,就不会再有危险。
他的妻子虽然会了很多以前不会的东西,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乐观,坚韧强大,她喜欢吃蛇肉,喜欢和幼崽们挤在一起,喜欢摸他的耳朵。
也依旧厌恶那些想要让她生育幼崽的部落。
金猜测,这一切的变化可能源於筑巫。他想起了那本被梦林部落的雄性狐狸送来的捲轴手记。
那是筑巫的手记。
他的记忆是在看了那个手记后渐渐恢復的。
巫是神的使者,她或许做了什么。
但这不是金想关心的。
金心里闪过记忆中想抢夺春的几个部落。
太阳部落、大空部落
寒季已经过了,可以找时间杀人了。这一次,他应该会比上一次快。毕竟,他已经有了一次经验了。
狮子们的战斗持续到破晓天明。
结局和金预料的一样,烈鬃和他的护卫队死完了。
黑炎本人受了一些不算轻的伤,他的几个族人受伤更严重。
金站了起来。
黑炎几人警惕地望著金。他们心中有数,金在旁边虎视眈眈,等的就是这一刻落井下石,將他们一网打尽。
他们知道,但他们没得选。
家破人亡之仇,不得不报。这种机会太难得,这大长老不会轻易出草原部落。遇到这一遭,就更不会了。
错过这一次,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机会。
金打量了一下他们的伤势,嗤笑一声,眼带笑意地离开了。
虽然被放过了,但黑炎看著金的背影,不由得脊背发凉。他知道金不是发善心。
他们是流亡兽人,没有巫,这种伤势基本只有死路,区別只是痛快的死和不痛快的死。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想痛快死。
活著才有发生神跡的希望。或许有一天,他们能看到太阳部落的衰落,或许有一天,他们能够回到草原,回到他们的家。
夜惊春醒来,揉了揉太阳穴。
旁边的戏冬也难得睡了个懒觉。
夜惊春没有叫妹妹,自己起了床。她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个奇怪的梦,但到底是什么梦,也记不清了。
只隱约记得森林和奔跑,还有老虎的圆耳朵。
不管了,战爭终於结束了,她该干点想干的事情了。
和狂角部落约好的阿姆河交易,她得提前准备准备。多搞几辆车给狂角部落,到时候让他们多弄点煤炭过来。
煤炭是好东西,能建高温窑,能炼金。
现在还有三个窑的位置是空著的,就等狂角部落送煤炭了。
走到了大屋,夜惊春迎面撞见了利岩匠:“利岩叔!今天来和我一起搞木兽吗?我准备做木兽了!”
利岩的眼睛发亮:“要要要,咱们做大木兽小木兽?”
夜惊春:“大木兽,给狂角部落准备的!”
利岩简直惊喜:“好,我早就想学学了。你不说,我都不敢问。”他是部落里更加老资格的匠,但他认可大匠的地位。
大匠做的东西改变了部落的处境,现在这场战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