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草原部落!”香雨咬牙,捏拳捶地。
金的神情最冷静,他盯著下面,开口,声音冰冷道:“记住,让他们有来无回。”
身边的族人往投石索上装上陶丸,忍不住想要掷出去。
金喝止:“等。”
计划是等他们在第三道墙前时才投石头,那个距离最近,而他们那时候的状態也更合適。
族人咬牙捏住投石索。夜惊春听见他们把手捏得咯吱咯吱响。
敌人的脚步越来越快,他们迫不及待地朝著第一道泥墙衝去。
第一道泥大概三十厘米厚,很脆弱,如预料中的一样,只是让敌人的脚步稍微迟滯,就一下子被击垮。
“哈哈哈。”荒锋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这泥墙和他想像中的一样脆弱!不堪一击!
倒下的泥墙带动一阵尘土飞舞,很难看清周围的东西。
笑声才响起,荒锋身边的磐石就提醒道:“別急著高兴,前面还有一道墙。
荒锋的笑声止住,疑惑地往前面看去。
果然,透过浑浊的空气,他看见不远处还有一道泥墙。那道泥墙看起来和他们撞破的这道一模一样。
荒锋又笑了:“又是泥墙!他们弱小部落修这种墙到底有什么用?”
他高喊:“兄弟们,让我们加快脚步,踏碎他们那泥巴做的墙!冲啊!”
冲在最前头的是犀牛河马中最强大的那一批,他们刚刚毫不费力地衝垮了一道长长的墙,正是斗志昂扬的时候。
听见前面还有那么一道墙,自然是加快脚步,兴奋地往前冲,想要享受踩踏一切的快感。
就这泥巴墙,再来十道墙也是一样,全是他们的蹄下泥土!
包括磐石和荒锋。
他们冲得很快,猛啸部落连防御墙都如此脆弱,他们仿佛已经看见了近在眼前的胜利。
“冲啊,兄弟们,带走大福雌,带走兽皮!”荒锋的脚步越来越快,他埋著头,像之前一样,狠狠地用头冲向泥墙的位置,“带走木炭,带走啊!”
一块石头落到了荒锋头上。他抬头往前看去,但眼前全是黄土灰尘,他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块块石头朝他们飞来,如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
“吼!”荒锋愤怒地吼叫了一声。
是猛啸部落,猛啸部落在用石头反击他们!
墙后传来了喊声:“砸死他们!”
磐石觉得可笑:“这种小石头就想要击退我们,你们这是在瞧不起我们!”
虽然,磐石能隱隱感觉到这种小石头似乎並不像寻常小石头那样,他能感觉到这种小石头飞来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而且砸在身上很疼。
虽然不至於把他们厚厚的鎧甲皮肤砸坏,但是真的很疼。如果现在恢復人形,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
但是说到底,那只是一块小石头。
磐石:“兄弟们,冲!”
听了磐石號令,再加上连续不断攻击他们的小石头,他们全都卯足了劲儿加速往前冲。
恨不得立刻衝破那堵破泥墙,將藏在后面向他们丟石头的人统统踩死。
荒锋冲在了最前面,他毫不停留,埋著脑袋,用坚硬的脑门猛地往那“泥墙”上撞去。
头好痛!
荒锋懵了,泥墙竟然没有倒塌?!
他身后的族人们没有发现异常,照旧加速冲向那道矮矮的泥墙。
荒锋脑瓜子嗡嗡的,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墙为什么没有倒塌?为什么他的头这么痛?
“啊!”“痛!”
身边的族人们发出了和他一样的惨叫声。
而后面还有族人想要衝上来。
磐石最先反应过来,他大喊:“停,先停!”
这墙变得坚硬了,如果是这样,就不能用冲的,要用顶的。
可是后面尝过甜头的族人根本不理解这个命令,在飞扬的尘土和昏暗的光线中,他们也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被落到身上的小石块一激,他们更是一个劲儿地往前。
为什么要停?难道前面的墙已经破了?
一头头犀牛河马陆续撞到了石骨泥墙上。嚎叫声不绝。
后面的也开始发现不对劲了。他们想停下来,可是本身体重太大,起步速度又快,不是想停就可以停下来的。
在连续不断地撞击下,石墙外面的泥巴裂开,露出里面的真容来。
“有石头!可恶!”荒锋发现了这点,大喊大骂,“该死,他们在泥巴里还加了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