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春正在用新做好的长牙凿子打小马扎,这是今天的第3个小马扎了。
她闻言抬头,手中还拿著凿子:“找我?有事?”
兔兽人看见灰头土脸的夜惊春,眼睛微微睁大:“你就是春?你?”
夜惊春莫名,站了起来:“是我,怎么了?”
兔兽人看著夜惊春,上下打量她,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她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你,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是这样的?”
夜惊春更莫名了:“你哪位?”什么这样那样的,她哪样了?
兔兽人看著夜惊春开口,一字一句:“我是虹光。”
红光?
夜惊春看她:“然后?”光说个名字谁知道是谁?
兔兽人虹光眼睛又睁大一圈:“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字?”
夜惊春:“?”
旁边的早霞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一变,凑近夜惊春,低声在她耳边道:“春匠,她应该就是太阳部落现在的福雌。”
夜惊春直接问道:“太阳部落让你来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昨天狂角部落的鹿跃才告诉她,说预言將她定为福雌,她对这个身份可没什么好感。
虹光眼神复杂:“我听说了你太阳神树选择了你成为小福雌,你可你”
她是来看春的,她听象巫说,这个叫春的狐狸兽人会取代她成为新的福雌,所以想来看看这个即將取代她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福雌就是为兽人们繁衍而存在,是天生的母亲。
在她的想像中,对方应该比她长得漂亮,身姿美丽,具有一切雌性具备的优点,更加討雄性的欢心。更温和柔顺,討幼崽的欢心。
她不服气。她从小就作为福雌被培养长大,为什么会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顶替掉?
於是她就来看了。
可是,现在春的样子和她想像中完全不同。
春是长得好看的,从那眉眼就能看出一定是个美人。可是她那嫵媚的五官完全被脸上的尘土木屑所遮掩,举手投足间也大大咧咧没有什么讲究,不仅失去了勾人的神態,甚至还有点不拘小节的颯沓。
她说话直接,更是谈不上什么温和柔顺。
从来没有福雌是这个模样的,哪怕是小福雌。
夜惊春皱眉:“你来是做什么的?”
虹光直视著她:“我来接你回太阳部落。身为福雌,你该和我一起去侍奉太阳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