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了,到底行不行呀?”
山洞一层,採集队和狩猎队在一起处理以往採集回来的植物,一些坚果,一些晒乾的菜叶和树根,蕨类植物。
她们一边干活儿,一边聊天,整个部落都很关心制炭的事情。
云朵正在整理草药,她道:“那种东西,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烧好的,要是那么容易,木炭在大交换会上也不会那么值钱了。”
有人附和:“肯定特別难,特別花时间!你们就別催了。相信春匠就行。”
也有人疑虑:“可是咱们的柴都快用完了而且我听说烧炭本身就要用掉不少的木柴!你说咱们为啥不直接烧木柴呢!还要费劲先把它们烧成炭!”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对他们来说,那木炭確实高贵,毕竟是北方部落的东西,很多没有机会参加大交换会的人,也只听说从未见过。
北方部落的肯定是好的,但具体好在哪里,他们不是很清楚。
夜惊春正想出去说说木炭的好处,就又听到有人说话了。
山芽立刻反驳道:“木炭就是好的!”她想了想,努力地想起当时听到的木炭的优点,“它可以维持好久,晚上可以不用总是起床来添柴。而且,它没有毒烟,没有火焰!”
火焰是神圣的,但火焰也是危险的。
冬天在山洞中生火取暖需要特別小心。行动间一个不小心,那火苗都能把衣服下摆给燎了。
更严重的,吹过一阵风,会把火星子吹到別的地方,把整个山洞都引得烧起来。
但按照那些人说的木炭,山芽觉得,肯定就不会像木柴那样麻烦而危险了。
说完了木炭,眾人又开始说起別的话题。
“好久没去採集了啊,不知道那边鸡脚菜现在去採集会不会太迟了。”
“这个时间鸡脚菜开始发硬了吧,嚼不动。”
“想吃,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採集呢?”
“要等到流亡兽人离开吧。据说他们之前可不友好,会把出去採集的雌性统统抢走!”
“我听我哥说,他们的联合队伍已经找到了流亡兽人的藏身之处,但人已经不在了,躲了起来。
“圆月部落和莽林部落出去採集的队伍都遇见了流亡兽人,他们的採集队都已经有人受伤了。”
其他人听见,都露出了一丝惧怕的神情。同时心里也后怕,还好她们的部落足够强大,她们也足够谨慎,才没遇到这种事情。
也有人嘿嘿笑了声,开始缓和气氛:“受伤了还有冬巫和筑巫呢!你们看到雷爪的伤了吗,好了,好得特別快!”
开口的人是雷爪和香雨的母亲。
於是眾人就著雷爪的伤势和冬巫的治疗水平开始討论起来。
夜惊春出来时,大家的眼神都落到了她的身上,跟她友好地打招呼:“春匠,你醒啦?”
夜惊春:“嗯,睡得挺好的。”
早霞道:“春匠,这里来,筑巫给你留的早饭。”
夜惊春走到了火塘边,现在已经过了早餐的时间,但秦有筑给她温著一碗粥。
是甜薯粥,还挺好喝的。不过分量太少,只能垫垫肚子。
现在新鲜肉已经没了,不能继续暴饮暴食。
採集队的劳作也减少,大家知道要打仗,对於现在的食物配额缩减也没有什么怨言。
早霞感兴趣地问道:“春匠,木炭怎么样了呀?”
这都那么多天过去了。
夜惊春没有任何忐忑的神情,她从容匯报导:“已经封窑了,马上就出炉。睡了一觉,我得回去盯著呢!”
烧炭队回来休息的人也跟著夜惊春准备出发,继续去守著窑炉,早点换第二批人回来休息。
香雨就不跟著回去了,正好到了交班的时候,她要去联合战队驱赶流浪兽人。
洞穴前,她和夜惊春討论:“春,你做的熏房真的解决了好大的麻烦。因为我们有了能储存到冬季的肉,暂时可以不用分心去狩猎,只专心针对流亡兽人就可以!”
然兵分两路,肯定麻烦。
香雨感嘆道:“莽林部落和圆月部落就是这样,他们必须一边狩猎,一边作战,狩猎被影响,就要靠著採集队获取食物。”
於是他们的採集队就容易被流亡兽人抓住空子。
流亡兽人也並不执著於抢走他们的採集队雌性,而是偷袭,骚扰,打断她们的採集活动,製造恐慌。
等到部落去救她们的时候,流亡兽人也早就跑了。
夜惊春听得稀奇,这好像游击战!
三个部落的联合战队去驱逐流亡兽人,流亡兽人就分出人手去针对几个部落的採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