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笑不出来了。
最好不是。
毕竟,这里可是猛啸部落的大本营,像鸟兽人那样的也是趁她落单才敢打劫,谁抢人会直接上门的?
可是她来猛啸部落也才几天,要是商量什么部落大事,也找不上她啊?
夜惊春又问:“他们除了找我,还说別的了吗?为什么找我?就没找其他人?”
巡逻队成员摇头:“没有,就说找你呢。”
夜惊春蹙了下眉,起身:“那我去瞧瞧。”她谨慎地问,“门口有人守著吧?”
她玩笑叮嘱道:“我这么有用的人,可別让人偷走了。”
果果立刻呲牙:“谁来偷春匠,我一定咬得他满地打滚!”
那巡逻队成员立刻当回事儿地保证:“不会的!有人守著,而且我们的狩猎队也快回来了,他们不敢做什么。”
夜惊春放心,轻轻拍了拍果果的脑袋,笑笑:“那行,我去瞅瞅。”
走出木墙,夜惊春就看到有人带著人从石墙外走进来。
是五个高大的兽人,过於健硕的身躯迎面而来,给人以压迫感。
夜惊春眯了眯眼,放鬆皱得死紧的眉头,脚步也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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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你好,我们是莽林部落来的。”他们停在三步远的位置,没有再往前。
夜惊春看向旁边带著他们进来的族人。
那族人解释道:“春匠,他们说是来投奔你的。”
夜惊春吃惊:“什么,投奔我?”
她看向几人,上下打量,迟疑:“你们莽林部落”破產了?
就算破產了也不该来投奔她吧,她又不是开流浪汉之家的。
夜惊春秒拒:“这里不收流浪汉。”
莽林部落的五个兽人听了她的话一愣,其中那个水龟兽人笑得和善:“春匠?”
他放缓了语调道:“我们没有恶意,是首领让我们来投奔你的。”
夜惊春听了这话,更惊奇了:“她养不起你们了?打发出来要饭了?”
你们这五大三粗看上去也不像是那要饭的人啊。
水龟兽人脸色一僵:“不是,我们是来,来,来走婚的。”好半天才说出口。
走婚是部落间很早很早时候的一种婚姻形式。
因为每个部落都是以亲缘为纽带聚居,最开始的繁衍和婚姻都在部落中进行。
但后来先辈们开始发现,兄妹之间近亲交配,会生下多病的幼崽。
於是雄性们会去其他部落寻找雌性。
生完孩子才回部落。
有些时候雄性能把孩子带回来,有些时候不能,要看幼崽的兽形隨谁,也要看雌性的意愿。
一个雌性能同时拥有好几个雄性,幼崽多了也养不过来。
如果幼崽的兽形隨了母亲,就会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直到后来部落从单一族群的部落,变成了混合部落,走婚才减少了。
但是他们莽林部落还是有不少走婚的,他们的首领青牙就有好几个兽夫。
夜惊春没太明白。走婚?
“哈!”忽然,从旁边传来一声明显的嘲笑。
眾人扭头过去看。
是树风。
他还没有住进山洞,部落给他在木墙和石墙中间搭了一个简单的窝棚住著。
他坐在地上,抬眼看著几人,脸上还带著嘲讽的笑容:“你们居然来找她交配?你们了解她吗?你们知道她多恶毒吗!”
夜惊春看向树风,已经隱隱摸到了走婚大概是什么意思。
她电竞喷子来的,懟人就没输过,她立刻嘲讽加倍:“哟,这不是被几十只大水鸡疯狂求偶的空崖部落的白隼兽人树风吗?你怎么在这里?你的大水鸡们呢?拋弃你了吗?”
树风在大水鸡三个字出来后,脸都气绿了。
恶毒的雌性!
他这几天根本吃不饱,猛啸部落还天天使唤他去挖泥巴!弄得他骂人都没力气。
太恶毒了,太恶毒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被那么多大水鸡围著求偶,树风还是气得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夜惊春嗤笑一声。就这玻璃心菜鸡,还学別人羞辱人。
不堪一击!
莽林部落的另一个毒蛇兽人看了夜惊春一眼:“你真漂亮。我愿意和你交配。”
夜惊春听了这话,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果然是衝著那个预言来的。
她简直无言以对:“我没兴趣,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