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夜风吹过刚经历过战斗的林地。
掀起淡淡的凉意和草木碎屑的味道。
不得不承认。
鼬提出的问题,象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砸开了他心里的一层薄膜。
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穿越而来,最初的想法只是活下去顺便改变一些遗撼。
保护泉和止水,是出于自己的心意,不忍让好友走向另外的道路。
当然,这确实和金手指有关。
然而再后来的点拨鼬,扶持宇智波,干涉水影的几件事情做下来。
他确实有了些许的野心。
但是这种野心,只不过是觉得自己能成点什么事。
比如当当木叶高层,或者跟在鸣人之后。
问问宇智波斑是不是也想起舞的想法不是没有过。
但是没了五年的时间,这种念头也就熄了下来。
事到如今,宇智波鼬重提此事,他忽然有些恍惚。
组建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贯彻自己意志的队伍?
这个念头并非没有出现过。
尤其是在莫明其妙丢失了五年时间,回来发现晓组织已经捕捉了五尾。
剧情大步向前推进的此刻。
时间的紧迫感和某种失控的风险,确实需要更可靠的力量来应对。
自己可以靠鸣人这个充电宝变强。
但是心之钢是根据生命值加成的。
如果要成长到斑的那个强度。
其实就不亚于让斑随手给现在的鸣人一拳。
这一拳下去。
才忍校毕业没多久的鸣人怎么可能扛得住?
念及于此,江一看向宇智波鼬。
“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宇智波鼬微微抬头,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
“我觉得江一大人拥有超越历代火影的视野和器量。
“一直以来。”
“您看到的不仅仅是木叶一村的和平,也不仅仅是宇智波一族的存续。”
“而跳出木叶,看到了晓组织的威胁,忍界潜在的动荡,甚至...
...更遥远的未来。”
“但是这么多年,我发现一个事情。”
“仅凭个人的力量或者依靠影响他人来间接行事,在面对组织化的敌人时,会越来越力不从心。
“”
“晓组织本身就是例子。”
“如果有一支完全忠诚于您的队伍执行您的意志,许多事情会变得不同。”
“不但效率会更高,应对也会更及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而且我认为,以江一大人为目标聚集起来的人,或许才能真正找到一条通往不同未来的道路。”
“木叶的体制,各村的隔阂,血继的纷争..
“”
“这些固有的问题,依靠现有的忍者体系很难从根本上改变。
7
什么?
你小子还开始思考忍者体系了?
江一目光一闪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沉默聆听的宇智波止水。
“止水,你怎么想?”
止水挠了挠头,绿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追忆。
随后,他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他身上少有的锐气和憧憬。
“我啊?我没鼬想得那么远。”
“我只记得江一你很小的时候跟说过的一句话。”
“那时候,我们还是小屁孩,刚到忍校一两年级的样子。”
“哦?我说过什么?”
江一闻言一愣,一时间也有些好奇。
“你说。”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止水一字一顿地重复,眼神明亮。
说到激动处,一双眼睛已然猩红。
“其实那时候不太懂,只觉得听起来很厉害,很带劲。”
“所以觉得你是个天才。”
“但后来我慢慢明白了。”
“这话是说,做人要活得顶天立地,做出轰轰烈烈的事业。”
“以前,我觉得我的责任是守护宇智波。”
“只要让家族重回木叶的内核,让大家能安稳地生活下去,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他看了看江一,又看了看鼬。
“托江一你的福,家族的情况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