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最惨的穿书者,刚穿过来,受了一顿折磨后死了。
那他穿书意义在哪?自虐吗?
知道自己是穿书了之后,傅宴的心稍微舒服了些,他安慰自己好歹不是什么臆想中的变态杀人狂,虽然情况比那也好不到哪去。
男主现在之所以不要他的命,是因为傅宴殊之前给女主下了“知风忘忧”,这是一种让人渐渐失去记忆的毒药,等到脑海中的记忆越来越少直到什么都记不起时,人也就直接迈进了鬼门关了。
而江舒白口中的“祝余”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味草药,是“知风忘忧”的解药,但是除了傅宴殊外没人知道哪里能找到它,因为“祝余”世间只剩了一枝,被傅宴殊早就藏了起来。
至于傅宴,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因为作者那家伙说她喜欢悲剧,因为悲剧能让人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最终故事结局随着傅宴殊的离世,女主也去世了,她永远的成为了男主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
谁让这是本男频文,读者虽有怨言,但女主死了也就死了,反正还有女二,女三,她们都会长长久久的陪在男主身边,这就够了,一个戏份全本书加起来不到百分之一的女主算得了什么。
傅宴现在连唯一的筹码都没有,还玩个球球,他心一横,等死吧!
江舒白见傅宴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皱着眉,出声提醒他,“傅宴殊,你还是不愿意说?”
傅宴心想:“我直接说了是死的痛快些,不说是慢慢被折磨死,这话说的我好像有的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