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一刀背拍在腿弯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几个锦衣卫立刻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手脚,卸了他的下巴,防著他咬毒自尽。
林翌拉著顾夕瑶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確认她没受伤,这才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火气直往脑门上窜。
“把面罩给朕摘了!”林翌怒喝。
裴錚走上前,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罩。
顾夕瑶看清那人的脸,冷笑出声,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几天锦衣卫盯上的那个运冰块的杂役太监,小李子。
“你倒是会装。”顾夕瑶走到小李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白天在御膳房搬冰块装孙子,晚上换身黑衣服就敢来刺杀皇上,陈守安都废了,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还真是不死心。”
小李子下巴被卸了,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瞪著顾夕瑶,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把他带下去,关进北镇抚司的詔狱,裴錚,你亲自审。”林翌摆了摆手,懒得多看一眼。
“慢著。”顾夕瑶拦住裴錚,转头对林翌说,“皇上,这人留给臣妾来审,他既然能在这宫里潜伏这么久,还能摸清御书房的守卫换防时间,宫里肯定还有他的內应,北镇抚司那套刑具对他这种死士没用,臣妾有別的法子让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