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瑶满意地点点头,“办得好,她不是想举报本宫吗?本宫就给她这个机会,明天早上,你就等著看好戏吧,你去通知裴錚,让他明天带人隨时待命。”
第二天一早,王嬪破天荒地没有睡懒觉,她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带著翠儿,直接衝出了储秀宫。
门口守著的太监想拦她,被她一巴掌打退了。
王嬪一路跑到御书房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喊道:“皇上!臣妾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奏!事关皇上龙体安康,求皇上见臣妾一面!”
林翌正在里面和几个大臣议事,听到外面的喊声,眉头皱成了川字。他让裴錚把王嬪带进来。
王嬪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磕头。“皇上,臣妾昨晚夜观天象,发现坤寧宫方向有黑气冲天。臣妾怀疑,有人在坤寧宫行巫蛊之术,诅咒皇上和后宫!求皇上立刻派人去查抄坤寧宫!”
林翌看著她,眼神像看一个死人。“王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诬告皇后,行巫蛊之术,这都是死罪。
“臣妾敢用性命担保!如果搜不出来,臣妾愿受死罪!”王嬪信誓旦旦地说,她心里得意极了,只要挖出那个写著顾夕瑶名字的娃娃,顾夕瑶就死定了。
林翌冷哼一声,“好,裴錚,带上锦衣卫,跟著王嬪去坤寧宫,朕倒要看看,你能搜出什么东西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坤寧宫,顾夕瑶正坐在正殿里喝茶,看到林翌和王嬪带人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带这么多人来,有何贵干?”顾夕瑶淡淡地问。
林翌走到顾夕瑶身边坐下,“王嬪说你这坤寧宫里有巫蛊之物,朕带她来查查。”
顾夕瑶冷笑一声,看著王嬪,“王嬪,你可知道诬陷本宫是什么罪?”
“是不是诬陷,搜过就知道了!”王嬪毫不示弱,转身指著外面的假山,“就在那座假山底下,臣妾昨晚亲眼看到有人在那里埋了东西!”
裴錚立刻带人去挖,没过一会儿,一个锦衣卫捧著一个沾满泥土的布娃娃走了进来。
王嬪看到娃娃,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皇上您看!这就是证据!这娃娃上肯定写著恶毒的诅咒!”
林翌示意裴錚把娃娃拿过来,裴錚拍掉上面的泥土,看清上面的字后,脸色瞬间大变,“皇上这”
林翌一把夺过娃娃,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把娃娃砸在王嬪的脸上。
“毒妇!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八字!”林翌怒吼道。
王嬪被砸得眼冒金星,她捡起娃娃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娃娃上写的根本不是顾夕瑶的八字,而是当今皇上林翌的生辰八字!
而且那字跡,跟她自己的一模一样!
“不!这不是我写的!这是有人陷害我!皇上,臣妾写的是顾夕瑶的八字啊!”王嬪嚇得语无伦次,直接把实话说出来了。
大殿里一片死寂。
顾夕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终於承认了,你想用巫蛊之术陷害本宫,结果自己做贼心虚,写错了八字,王若雪,你诅咒皇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宋时瑶立刻上前,把之前查获的泻药药渣,以及翠儿收买小桃的口供,全都呈交给了林翌。
“皇上,王嬪不仅行巫蛊之术,之前还买通宫女,企图给孙贵人下药,人证物证俱在,请皇上明鑑。”顾夕瑶冷冷地说。
林翌看著地上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把这个毒妇给朕拿下!打入北镇抚司詔狱,严加审问!储秀宫上下宫人,全部杖毙!”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把瘫软如泥的王嬪拖了出去。
王嬪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消息传到前朝,兵部尚书王显正在衙门里喝茶,听完报信太监的话,王显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备轿!快备轿!我要进宫见皇上!”王显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他知道,女儿犯下这种大罪,王家这次是真的大祸临头了,而此时的坤寧宫里,顾夕瑶正静静地等著他的到来。
一张针对王家的大网,已经彻底收紧。
王显连滚带爬地衝进皇宫,一路直奔御书房,却被告知皇上去了坤寧宫。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女儿在坤寧宫闹出事,皇上又亲自过去,这局面怕是难以收场,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头又往坤寧宫跑。
坤寧宫正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夕瑶端坐在凤椅上,手里端著一盏茶,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