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被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知道自己家世不如王嬪,但在这后宫里被一个刚进宫的新人这么指著鼻子骂,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好,好得很!王嬪,你给本宫等著!”惠妃一甩袖子,转身走出了储秀宫。
惠妃一路哭著跑到了坤寧宫。
顾夕瑶正坐在榻上逗弄著一只波斯猫。看到惠妃哭著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
“怎么了?谁惹咱们惠妃娘娘生这么大气?”顾夕瑶慢悠悠地问。
惠妃跪在地上,把刚才在储秀宫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皇后娘娘,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那个王嬪太囂张了,她不仅辱骂臣妾,还对您大不敬!她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惠妃哭得梨花带雨。
顾夕瑶摸著猫的毛,心里暗暗发笑,这个王若雪,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刚进宫就树敌,把惠妃得罪了个彻底。
“行了,別哭了,多大点事。”顾夕瑶把猫交给旁边的宫女,拿帕子擦了擦手,“她想闹,就让她闹,她越囂张,前朝那些盯著她父亲的人就越高兴,你回去吧,这几天別去招惹她,让她自己作。
惠妃愣住了:“娘娘,难道就这么放过她?”
“放过她?”顾夕瑶冷笑一声,“本宫什么时候吃过亏?明天早上她们要来请安,本宫自会教教她,这后宫的规矩到底该怎么写。”
惠妃看著顾夕瑶那冰冷的眼神,心里打了个寒颤,她知道,王嬪要倒大霉了。
第二天一早,坤寧宫正殿里坐满了人。
新进宫的孙贵人、周常在等人都早早地来了,规规矩矩地坐在下首,连大气都不敢出,惠妃和赵嬪坐在前面,两人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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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瑶坐在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喝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早就过了请安的时辰,王嬪却迟迟没有出现。
“这王嬪好大的架子,第一天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就敢迟到。”惠妃冷嘲热讽地说。
孙贵人小心翼翼地接话:“可能是储秀宫离得远,王嬪娘娘路上耽搁了吧。”
顾夕瑶放下茶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著。
又过了一刻钟,门外才传来太监的通报声:“王嬪娘娘到”
王嬪穿著一身极其鲜艷的正红色宫装,头上插满了金釵步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那正红色本来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的顏色,她今天故意穿成这样,摆明了是来挑衅的。
她走到大殿中央,敷衍地屈了屈膝,连头都没低:“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臣妾昨晚没睡好,起晚了,娘娘应该不会怪罪吧?”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王嬪是疯了吗?
敢在皇后面前这么放肆。
顾夕瑶看著王嬪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可悲,这种被家里宠坏了的千金大小姐,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王嬪,你这身衣服,是谁给你做的?”顾夕瑶没有发火,语气很平静。
王嬪得意地摸了摸袖子上的刺绣:“这是臣妾进宫前,母亲特意找京城最好的绣娘做的,娘娘觉得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可惜,你不配穿。”顾夕瑶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王嬪。
王嬪愣了一下,隨即怒了:“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父亲是一品大员,臣妾怎么就不配穿了?”
顾夕瑶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嚇得大殿里所有人都浑身一抖。
“放肆!你父亲是一品大员,你就能无视宫规吗?正红色乃是正室专用,你一个区区嬪位,竟敢穿正红,这是僭越之罪!你进门不跪,答话不敬,这是大不敬之罪!你把这坤寧宫当成什么地方了?你王家的后花园吗!”顾夕瑶声色俱厉,气场全开。
王嬪被顾夕瑶的气势镇住了,后退了半步,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你你少拿规矩压我!我要去见皇上,我要让皇上评评理!”
“见皇上?”顾夕瑶冷笑出声,“好啊,宋时瑶,去把宫规拿来,既然王嬪不懂规矩,今天本宫就好好教教她,把她带到殿外,跪在青石板上,把宫规大声背诵一百遍,背不完,不许起来!”
立刻有两个粗使嬤嬤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嬪的胳膊。
王嬪这下慌了,拼命挣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顾夕瑶,你敢罚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堵上她的嘴,拖出去!”顾夕瑶冷冷地下令。
嬤嬤们动作麻利地拿出一块破布塞进王嬪嘴里,直接把她拖到了殿外的院子里,按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