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祭天大典的杀局
    林翌看著顾夕瑶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住她。dasuanwa!

    他嘆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

    “好,朕依你,但你必须答应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朕在天坛那边会儘快结束,赶回来接你,你要是少了一根头髮,朕拿裴錚试问。”

    “皇上放心。”顾夕瑶靠在他胸口,“本宫不会有事的,等这事了结了,这后宫就乾净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享受著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二月初二,龙抬头。

    天还没亮,整个京城就甦醒了,礼部和太常寺的官员们忙得脚不沾地,天坛那边已经布置妥当,黄幔隨风飘扬,庄严肃穆,只等皇上亲临。

    宫里也是一片忙碌,內务府的人进进出出,准备著皇上出行的仪仗和隨行物品。

    顾夕瑶早早地起了床,亲自替林翌穿上繁复的祭天袞服,黑色的底子上绣著金色的日月星辰,头戴十二旒冕冠,林翌整个人显得威严无比,帝王之气尽显。

    “皇上今天真英武。”顾夕瑶替他理了理衣领,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

    林翌握住她的手,手心微微出汗:“你在宫里万事小心,朕把裴錚留给你了,有他在,朕放心些,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保重自己最重要,朕把暗卫中最精锐的十个人都留在了坤寧宫,只要淑妃敢动你一根指头,直接格杀勿论。

    “臣妾明白,皇上放心去吧,臣妾在宫里等皇上凯旋。”顾夕瑶回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林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坤寧宫。

    隨著三声震耳欲聋的牛角號声,皇上的仪仗浩浩荡荡地出了午门,向天坛进发。

    皇上一走,宫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一种暴风雨前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连树上的鸟儿似乎都感觉到了杀气,不敢啼叫。

    顾夕瑶坐在坤寧宫的正殿里,手里拿著一卷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著,宋时瑶站在一旁,时刻注意著外面的动静。

    “娘娘,秋月刚才在小厨房外面鬼鬼祟祟地转悠,被咱们的人抓了个正著,从她身上搜出了一包软筋散。”宋时瑶进来回稟,语气里带著不屑。

    顾夕瑶放下书,冷笑一声:“她还真敢来,淑妃这是想先把咱们放倒,好方便她行刺呢,把秋月关进柴房,堵上嘴,別让她坏了事。

    “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越升越高。

    午时初刻。

    永寧宫里,淑妃等得心急如焚,秋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难道是出事了?

    “娘娘,时辰快到了,咱们还不动手吗?”旁边的小太监擦著额头的冷汗问。

    淑妃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不等了!秋月那个废物,肯定是失手了,不管她了,咱们自己动手!把人都叫上,带上傢伙,跟我去坤寧宫!”

    淑妃带著十几个心腹太监,气势汹汹地出了永寧宫,直奔坤寧宫而去。

    此时的神武门外。

    陈守安带著五十多个蒙面死士,悄悄摸到了神武门偏门外,这条巷子平时就没人走,今天因为皇上祭天,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陈守安从怀里掏出那把黄铜钥匙,手心里全是汗,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钥匙插进了千机锁的锁孔里。

    “咔噠。”

    钥匙进去了,陈守安用力一拧。

    没拧动。

    陈守安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力气不够,又加大了力气,脸都憋红了,青筋暴起,那锁还是纹丝不动。

    “老大,怎么回事?门打不开吗?”旁边的一个死士焦急地问,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见鬼了!这钥匙怎么拧不动!”陈守安急得满头大汗,拔出钥匙看了看,又插进去,使劲捅咕,还是不行。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陈守安猛地抬起头,只见巷子两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全副武装的锦衣卫,裴錚一身飞鱼服,手里提著绣春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陈大侠,別费劲了。”裴錚慢条斯理地拔出绣春刀,刀锋在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寒光,“那把钥匙是假的,你们今天,谁也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陈守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中计了,这是个死局。

    “兄弟们!中计了!跟他们拼了,杀出一条血路!”陈守安大吼一声,拔出长刀带头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放箭!”裴錚冷冷地下令,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排排羽箭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射向那些死士,惨叫声在巷子里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路,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开来,五十多个死士,连锦衣卫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倒下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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