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压。”林翌眼神发冷,“真以为他李家在朝堂上能一手遮天了?朕忍他很久了!”
顾夕瑶拉著林翌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
“皇上別急著发火,李章在朝中门生故吏不少,现在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明天他要是上奏,您就顺著他一点,他肯定会找藉口让家里人进宫探望淑妃,毕竟那封信写得隱晦,他得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翌皱眉,“让他老婆进宫?那不是让她们母女串供吗?万一李家真在外面找人配钥匙怎么办?”
顾夕瑶笑了,“串供?淑妃现在最要紧的是拿到神武门的钥匙,这事她敢跟她娘说吗?就算她说了,李夫人一个內宅妇人,能有办法弄到宫门的钥匙?我就是要让李夫人进宫,让淑妃亲眼看看,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根本救不了她,我要绝了她所有的指望。”
林翌看著顾夕瑶,心里一阵痛快,“好,就按你说的办,朕倒要看看,这母女俩能唱出什么戏来。”
第二天早朝,李章果然跳出来了。
他站在大殿中央,老泪纵横,说自己年老体衰,唯一牵掛的就是宫里的女儿,听说淑妃最近身体抱恙,整日缠绵病榻,他心痛如绞,恳请皇上开恩,让他的老妻进宫探望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