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半路把信截下来?”宋时瑶问。
“不截。”顾夕瑶说,“让她送。”
宋时瑶愣了一下,“娘娘,如果李章收到信,在朝堂上闹起来,皇上那边压力会很大。”
“我要的就是他闹。”顾夕瑶放下茶杯,眼神冰冷,“李章这只老狐狸,平时藏得太深,抓不到他的把柄,淑妃这封信,就是逼他跳出来的诱饵。”
顾夕瑶看向裴錚。
“裴錚,你明天亲自带人去护国寺盯著,我要知道,是谁接了这封信,这封信最后到了哪里,还有,盯死李章的府邸,看他收到信之后,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安排。”
“是!”裴錚领命。
顾夕瑶站起身,走到窗前。
雪停了,外面的天放晴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快过年了。”顾夕瑶轻声说,“这后宫里,也是时候扫扫灰了,李家,陈守安,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钉子,一个都跑不掉。”
她转过身,看著宋时瑶。
“去告诉惠妃,明天不用去永寧宫了,让她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宫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娘娘这是要收网了?”宋时瑶有些激动。
“不。”顾夕瑶摇摇头,“陈守安还没动,网还不能收,我现在要做的,是把淑妃逼疯,让她自己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顾夕瑶心里很清楚,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她要的,是彻底的毁灭。
第二天一早,永寧宫的太监小李子,带著香油钱的匣子,出了神武门,直奔城外的护国寺。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后,跟著北镇抚司最精锐的暗卫。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就等著猎物自己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