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秋月。”顾夕瑶说,“如果她有任何想出宫或者销毁东西的举动,立刻拦下来。”
“是。”
顾夕瑶端起茶喝了一口,心里在想下一步。
淑妃现在肯定在纠结,要不要主动来坤寧宫请罪?还是装作不知道?
如果她来请罪,说明她心虚,想主动把事情压下去。
如果她装作不知道,说明她还存著侥倖心理,觉得福安也许只是跑了,不一定是被抓了。
不管她怎么选,顾夕瑶都不急。
她现在要做的,是在淑妃反应过来之前,先把翠竹这条线摸清楚。
第二天上午,宋时瑶把翠竹带到了坤寧宫偏殿。
翠竹进来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跪下行礼的时候膝盖都在抖。
顾夕瑶看著她,没有立刻说话。
翠竹二十出头,长得不算出挑,但眼神倒是灵活,跪在那里偷偷打量屋里的情况。
“起来吧。”顾夕瑶说。
翠竹站起来,低著头。
“知道叫你来做什么吗?”
“回娘娘,奴婢不知。”翠竹的声音有点发颤。
“之前尚衣局的事,查清楚了,你没什么大错,那件事就过去了。”顾夕瑶说,“今天叫你来是问別的事。”
翠竹的身子一僵。
“春杏。”顾夕瑶看著她,“你跟她是一起调进惠妃宫的,你们关係怎么样?”
翠竹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回娘娘,关係还行,平时偶尔说话。”
“她死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翠竹的手指开始攥衣角了,“没没有。”
顾夕瑶看著她的手,没有拆穿。
“翠竹。”顾夕瑶放缓了语气,“本宫叫你来,不是要罚你,但你要想清楚,春杏已经死了,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翠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
“你以为春杏是自己上吊的?”顾夕瑶说,“她后脑勺挨了一棍子,被人打晕了之后掛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