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们可以再要一个妹妹或者弟弟。”
顾夕瑶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
林翌看到了,继续说:“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是女孩,就叫林诗雨,如果是男孩,就叫林承泽,怎么样?”
“你想得真周到。”顾夕瑶说,“但这些事,等以后再说吧。”
春日的阳光晒进坤寧宫,顾夕瑶歪在软榻上翻著各宫的月例帐册。
春桃端了碗燕窝进来,放在她手边,“娘娘,淑妃那边递了牌子,说要来请安。”
顾夕瑶翻帐册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月,李淑妃来坤寧宫请安的次数比往常多了三回。
“让她进来吧。”顾夕瑶合上帐册,坐直了身子。
不一会儿,李淑妃穿著一身鹅黄色的春装走了进来,笑盈盈地行了礼,“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
“坐吧。”顾夕瑶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李淑妃坐下来,没有急著说话,而是先笑了笑,打量了一圈屋子里的摆设。
顾夕瑶不动声色地看著她。
这半年来,李淑妃確实做了不少事,冷宫修缮、祭祀宴操办、各宫日常调度,她都处理得井有条,后宫里的人也都知道,淑妃是皇后跟前的红人。
但顾夕瑶心里清楚,李淑妃不是甘於当一个管事妃嬪的人。
“娘娘,妾身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李淑妃开口了。
“什么事?”
“是关於惠妃宫里的宫女。”李淑妃说,“惠妃宫里有个叫翠竹的,前天跟尚衣局的人吵了一架,动了手,把尚衣局的一个绣娘推倒了。”
顾夕瑶点了点头,“然后呢?”
“妾身觉得,这种事不能姑息。”李淑妃说,“如果不罚,以后各宫的宫女都有样学样,后宫的规矩就没了。”
“你想怎么罚?”
“打二十板子,罚三个月月银。”李淑妃说得很乾脆。
顾夕瑶看了她一眼。“你跟惠妃说了吗?”
“还没有。”李淑妃说,“妾身想先跟娘娘商量。”
顾夕瑶心里想,你嘴上说商量,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觉得这件事已经定了。
“翠竹跟尚衣局的人为什么吵起来?”顾夕瑶问。
李淑妃愣了一下,“好像是因为惠妃的春衫做得慢了,翠竹去催,两边就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