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碰太子,你不听,三年前你把春杏塞进东宫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崔夫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在昭妃脸上。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承安!”崔夫人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以为你安安分分在这翊坤宫待著就能太平?太子在一天,承安就永远是个閒散皇子,你甘心吗?”
昭妃捂著脸,没有出声。
殿门忽然被推开了。
顾夕瑶站在门口,逆光而立,身后跟著春桃和四名暗卫。
“崔夫人。”她的声音不高,却让崔夫人浑身一僵,“巴掌打完了,话也说完了?”
崔夫人猛然转身,瞳孔骤缩。
“皇后娘娘”
“进来之前我在廊下听了一刻钟。”顾夕瑶走进殿中,春桃隨即关上门,“所以不必解释了。”
她从袖中取出那张今晨写好的纸,展开,向著崔夫人。
纸上画著一张关係图,崔夫人、何卿、吴奎、永昌號、白云庵、春杏、沈嬤嬤、罗九成,所有的线,都匯到中间一个名字。
林旭。
“五年前你开始供养白云庵,四年前你雇吴奎进崔府,三年前何卿安排春杏入宫,两年前沈嬤嬤进坤寧宫针线房。”顾夕瑶一字一句,“还有昨夜从观音堂地下挖出来的三十柄匕首、二十副轻甲,以及北平左卫的半块虎符。”
崔夫人的身体晃了一下。
虎符也被找到了。
“你不是为了昭妃,也不全是为了林承安。”顾夕瑶把纸折起来,“罗九成的虎符在你手里保管了五年,你和他是合伙人,你赌的是改朝换代后崔家成为第一外戚。”
崔夫人退了两步,撞上了桌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