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赶过来,態度强硬,说那是白云庵供奉歷代住持灵位的清净地,不容褻瀆。”
“你没强行查?”
“没有。”宋时瑶抬头,“臣依娘娘吩咐,只是搜捕逃犯,没有確凿证据,不宜强行开掘佛堂,但臣留了两个暗卫,扮作香客,盯在白云庵外面。”
顾夕瑶点头,“做得对,打草惊蛇已经够了,不需要真撕破脸。”
“还有一事。”宋时瑶压低声音,“崔夫人离开白云庵后,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绕道去了城南,在一处茶楼待了约一炷香时间,见了一个人。”
“谁?”
“一个中年男子,穿著普通布衣,但走路姿势像是军中退下来的。”宋时瑶眼神锐利,“臣让人跟了,那人最后进了南城兵马司的地界,没出来。”
南城兵马司。
顾夕瑶蹙眉,那地方鱼龙混杂,各路人马都有。
“崔夫人见的这个人,和白云庵和林旭,有什么关係?”她自语,又像在问宋时瑶。
“暂时不明。”宋时瑶道,“但崔夫人反应这么大,观音堂又那么神秘,那里面肯定有东西。”
顾夕瑶沉默片刻,“继续盯,盯崔夫人,盯那个男人,盯白云庵进出的人,尤其是每月十五前后。”
“是。”
宋时瑶退下,顾夕瑶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庭院里葱鬱的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