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喜欢利用佛门清净地做掩护,净慈庵有暗道,白云庵未必没有。
“是。”
宋时瑶退下。春桃端上温热的燕窝粥,轻声道:“娘娘,太医说您路上劳累,今儿务必早些歇著。”
顾夕瑶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甜意顺著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些寒气。“春桃。”
“奴婢在。”
“把我从正定府带回来的那箱旧书,搬到里间去。”顾夕瑶放下碗,语气平常,“另外,去请太医院院正,就说我旧疾可能有些反覆,请他再来请一次平安脉。”
春桃应下,却有些疑惑。娘娘的旧疾?
顾夕瑶没解释,她指的是自己体內那点“麝煎”的余毒。
虽然院正说剂量极微,但总归是个隱患。
而且,谁也不能保证沈嬤嬤经手的其他衣物里,还有没有別的东西。
她得让院正彻底查清楚。
林翌是在坤寧宫用的晚膳。
两人屏退左右,只留了一盏灯,桌上几样清淡小菜,都是顾夕瑶爱吃的。
“罗九成死了,赵铁山押在北镇抚司,招了。”林翌给她夹了一筷子清蒸鱸鱼,“他和林旭是十二年前通过赵福搭上线的,林旭许他事成之后封侯,让他掌控正定、保定两镇兵马。”
“空头支票。”顾夕瑶吃了一小块鱼肉,“林旭连洛阳都丟了,拿什么封侯?”
“所以赵铁山才那么疯,他知道自己没退路。”林翌放下筷子,“林旭最后的消息,是出现在太行陘附近,之后就没了,暗卫追了一百里,断了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