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关门弟子
查看过几次,说他整日养花种草、吃斋念佛,身边连个像样的幕僚都没有。”

    “沈渡投靖王之前,在哪?”

    林翌猛地抬头。

    “裴錚的报告里写的是游歷各地。”顾夕瑶说,“各地,包不包括洛阳?”

    “我马上让人查。”

    “还有一件事。”顾夕瑶拦住他,“靖王今天在御书房说那番话,沈知白不是他的幕僚,是自己找上门的,你当时觉得他在给沈知白灭口。”

    “没错。”

    “但如果他说的是实话呢?”

    林翌皱眉。

    “沈渡先跟章伯年,章伯年死了,再跟靖王,靖王废了。”顾夕瑶一字一顿,“每一个用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觉得他不是投奔,是寄生。”

    “章伯年是棋子,靖王也是棋子,沈渡不是给谁当幕僚,他是替他真正的主人,把棋子送上棋盘。”

    屋里安静了很久。

    林翌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著石榴花的气息。

    “林旭今年多大?”他忽然问。

    “四十六。”

    “比我父皇小九岁,身体据说不好,没有子嗣,封地也交了。”林翌的声音很轻,“一个没有封地、没有子嗣、没有兵权的閒散宗室,他图什么?”

    “该坐那把椅子的人还没出现。”顾夕瑶重复了沈渡的话。

    “他没有子嗣。”林翌转过身,“他自己坐不上去,他也没有儿子可以推上去。”

    “所以他推的不是自己人。”

    “那是谁?”

    顾夕瑶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来,走到舆图前,目光从京城移到洛阳,再从洛阳移到西北,最后停在一个地方。

    北疆。

    林旭的旧封地。

    “他十二年前交还封地,”顾夕瑶说,“封地上的人呢?佃户、管事、旧部?十二年了,那些人还在吗?”

    林翌的脸色变了。

    “交还封地只是交了地和税,人是带不走的,但人心带得走。”顾夕瑶回过身,“你需要查北疆。”

    “我明天就下旨,让裴錚”